浑不见焦黑之态。心腔草药成汤,渗入心间,隐约显出金色。
再言“河王鲤膏”。河王鲤是罕见河鲜,一条河只有一条。需取玉质匕首,自鱼嘴探入,不破鱼腹,掏出鱼脏,剔除全身鱼骨。鲤鱼肉刺甚多,这番剔刺之功,委实困难。
再灌入九十九道性阴草药。放入三丈宽、三丈高的大锅烹煮。待鱼腹的药性激发,河王鲤竟“死而复生”,在锅中畅游。游足四十三圈,肉质晶莹如膏,立时捞出。这道“河王鲤膏”,便大功告成。
两道菜肴,一属阳,一属阴。燥烈至极。原来…赵英琼记得“鬼医”嘱托,需水火洗体,方能“斩草除根”。便有意寻“水火洗体”之药浴、汤沐、大药。
弄得“黑虎心烹”“河王鲤膏”二道药膳。赵英琼将虎心剖开。金汤流淌而出,浓郁药香逸散。赵天星重重一嗅,药香药力浓郁,登时鼻血流淌。赵英琼再剖开鱼腹。水火相容,这才好转。
李仙尝一口虎心。肉质坚韧,药香悠扬。顿感全身温热,尤胜“毒阳酒”。他心想:“好极!好极!”仰仗五脏强盛,身躯精猛,药力愈浓,便愈喜欢。赵天星吃得两口,面红耳赤,不敢强吃,虚不受补。
赵英琼看在眼底,暗道:“这李仙的体魄,可真经造啊!他娘的,当真是牲口不成?”吃虎心、饮鲤膏,水火腹间相聚,积而难发。
[熟练度+1]
[服食]
[熟练度:21563/50000登峰造极]
李仙得“服食”特性,火更炽热,水更阴柔。不多时,“黑虎烹心”“河王鲤膏”均已吃尽。赵英琼大得进补,却全无“水火洗体”之感。大感失望,心想:“所谓水火洗体,当是先野火撩躯,再寒水洗躯。便似锻造大器,必先淬火,再过水。如此反复,方能锻出锋锐宝器。似这般吃养,不大对味。”
忽想道:“说起水火。我的玄水掌,与李仙的玄火掌,似有渊源?所谓水火洗体,说不得该从武学着手。”目泛精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