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王某上刀山下火海,都眉头不皱。”
李仙见王苦全确有经商才能,此间忠心言语,确出本心。日后若变,便再作计较。这时却能委托重任。当即约法三章,再拨四千两银子,由王苦全自由支配,或置办营生,或投银入股。凡所得银子,李仙占得七筹,余下四筹,王苦全可纳入宝袋。倘若亏损,李仙独自承担。
往来客栈股红,则陆续转自王苦全名下代持。但客栈所得,依旧尽归李仙。每月五成钱财存入“九丈钱楼”,五成钱财用作经营周旋。王苦全可自作主张。诸多细要,安排清楚。李仙再道:“王兄,我自信你是真心。但还需你自证一二。我这有宝丹、毒丹二枚。左手是宝丹,服用宝丹,能强壮体魄,延年益寿,对你武道亦有好处。右手是毒丹,服用毒丹,则通身灼热,此后每年,都需再服一枚。你若服宝丹,适才所言,悉数作废。你自去谋求高路,你我仍是朋友。只是不涉利益。你如服毒丹,上述所言,便悉数落实。我李仙若得势,自保你一份荣华富贵。自去选择罢。”
王苦全心想:“这中郎将是抽身隐遁,做背后之人。这确实大大机遇,我若抓紧,实能乘风而上。可要服用毒丹,难免有些难受。可叫我服了宝丹,就此离开。固然能强身健体,可凭我天资,身体再强几筹,却能怎般?习武一途,有时门路更重要。我若无门路,恐怕很快便被打回原形。不错,当下,唯有拼命!搏得中郎将信任!”伸手取来毒丹,一口吞服。
随后说道:“愿替中郎将死!区区毒丹,又有何惧。”大表忠心。顿觉全身灼热,冒着热气,汗水直流。
李仙轻轻颔首,说道:“很好。”王苦全甚觉难受,说道:“中郎将,我…我快死了。这毒性…真…真烈。”李仙淡淡说道:“其实适才,同你开玩笑。这枚毒丹,才是真的宝丹。你且细细感受,可有筋骨抽疼,热流游身,窍孔舒张。这是豹胎丹。”
李仙轻轻一捏,适才左手的“宝丹”破碎。里头散发腥臭,掉下一枚虫卵,破开,爬出一条蜈蚣,其实这才是毒丹。
王苦全通体灼热,却尽流冷汗,不住颤抖。仰头看着李仙,观他静坐椅中,面具遮挡脸孔,全难瞧出神情,神秘难测,心思难猜,阴晴难测,不住颤抖恐惧。倒更愿意适才服用的就是毒丹。他只觉这少年中郎将,平日虽随和洒脱,但展露诡计阴谋时,更为难测,更加深邃。人心算计,更颇为准辣。王苦全近来操持往来客栈,营生火热,不住得意,颇有居功自傲,又见李仙随性洒脱,温良和煦,浑无架子,虽忠心实实,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