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亡。解救商船一百二十三众,这商船是棉布营生。赵英琼该赏的赏,该赞的赞。
商船众客纷纷跪谢,感激涕零。赵英琼嫌烦,轻轻抬手禁声。众客不敢出声。赵英琼寻思:“这群海盗,近来甚是猖獗。似这般小商船,能有几个钱财。”斜睨李仙。
李仙行去,打量商船众客,看到一名娇弱女子,身材矮小,楚楚可怜,一把将其揪出,说道:“将军,此女是海盗。”
赵英琼斩钉截铁说道:“绑了!”那女子哭嚎道:“冤枉啊将军,冤枉啊将军,民女…民女…世代良民,怎…怎会是海盗呢?”凄惨哭诉。她见赵英琼显非良善仁慈之辈。一番装腔诉苦,凄惨哀求,全无效用。又见众缇骑持绳走近,再拖延片刻,定遭绳索捆身。那女子忽露戾色,凌空出掌,朝李仙打来。
李仙早有预料,侧头避开,施展“卦巽指”迅捷一点。那女子动弹不得,跌落在地。两名缇骑行来,将其五花大绑,押在地上。原来…这伙海盗劫获商船,扣押船客,为防止船客逃命。便将一名船员,混做船客,一同绑在船客中。众船客若想逃命,势必同同伴协商对策。她便能尽数听到。
如此这般,群贼尽数遭擒,首战大捷。赵英琼将众船客放了,商船朝玉城驶回,再朝李仙说道:“本将军既然出手,索性将此贼窝,一锅端了。说不得,还能有意外之喜。”
李仙说道:“将军是手痒了?”赵英琼不屑说道:“似这般宵小,怎能叫我提起兴趣。只是初剿海贼,这般草草收场,太不尽兴。叫众弟兄,都适应适应剿匪。再且说来,这些海盗截过往商船。趴在玉城上吸血。钱财可不少。”
李仙了然,说道:“欲剿贼窝。便需先弄清楚贼窝所在。可惜,这贼首叫将军踢得半残,现下是难说话了。”赵英琼眉头一挑,说道:“你是说本将军办事不周?”声势骤沉数筹,甚是不悦。
李仙不卑不亢道:“将军行事,自有将军的度量。我不敢妄议。”赵英琼冷笑两声,说道:“既然如此,此事交给你。一个时辰内,取一方案给本将军。若不能成,打你军杖。”转身回船,传来咯咯声。
李仙心想:“这虎婆娘,霸道得很。”抓得三名海盗审问。众盗只知舞刀弄枪,随船奸淫掳掠。海中诸事,一概不清楚。贼窝所在,说得不清不楚。
张三说朝东,李四说朝西,王五说朝南。众贼不敢欺瞒,确是眼界浅窄,学识甚浅,不辨方位,不知所云。李仙见盘问无果,转而谈起家常。
自众贼口中,得知气候变化,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