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心满眼都是陪伴了他十年的薛晚意。
那种亏欠,充斥着他所有的情感和理智。
不过……
能活着自然是好的。
起码,他和薛晚意也能有那么一层关系。
总不能真的看着薛明绯煎熬,一点都不管吧?
死了又如何,他的血脉,也会叫她一声姨母。
容玦没有停留太久。
“行刑的日子,就在两日后,你好好享受剩下的这两日吧。”
见他要走,楚渊道:“阿晚不会再来看我了?”
“应该是不会的。”容玦道:“若真如你所说,她恨你还来不及,如何肯来看你,更何况……”
楚渊明白他的意思,“现在连恨都没有了。”
容玦抬脚离开,没有继续说什么。
既然知道,何必执着。
这位探花郎,本该有璀璨的人生。
他是毁在自己手中的,毁在了执念里。
在天牢门口看到谢斐,说了心中的怅然。
谢斐道:“那人彘是何等模样,只是想想已经让人毛骨悚然了,如果按照他的说辞,人真有前世,那楚渊每日都去看薛晚意,足足看了三五年,心里早就疯癫了,只是表象看不出来罢了,不奇怪。”
人在长期的可怖环境里,很难不被影响。
容玦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