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哥俩到时候有的是时间聊。”余爱贞打住了二人扯淡。
“姐,学森坐了这么久的船,风尘仆仆,要不先回家收拾下,以免冲撞了周先生他们。”苏婉葭心头一沉,脸上挤出笑容道。
这顿饭明显是鸿门宴。
王学森初来乍到,最好是对下口风,万一穿帮就麻烦了。
“婉葭,这可是周先生的指示。”
“再说了,酒店里有的是上好房间,够学森收拾的。”
余爱贞口吻看似委婉,实则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王学森知道,这必然是周佛海等人的有意安排,任何从山城过来的人,这帮人都会严加盘查。
哪怕是他有陈碧君的密信也不行。
切绝他与婉葭对“口供”以及外界接触,正是第一道槛。
“婉葭,正好我也很久没见周叔了,就按姐的意思办吧。”王学森暗中捏了捏苏婉葭的大腿,示意她放松。
“老弟,你跟周秘书长也熟?”吴四保惊咤了一句。
“认识。”
“我父亲以前跟周先生共过事,私下也常有来往。”王学森道。
“这么说,你倒应该改称姐夫叫叔叔了。”苏婉葭也意识到,自己有点神经紧张了,轻笑了一句。
“哦?”余爱贞笑了笑。
“你想啊,李主任私下管周先生叫大哥,姐夫又是李主任的结拜兄弟,如此一来姐夫也算是周先生的兄弟。”
“周先生是学森的叔辈,管姐夫可不得叫叔了。”
苏婉葭看起来很松弛的解释。
吴四保粗的很,哈哈一笑道:“要这么算,倒也有点道理。”
余爱贞白了他一眼,“瞎说什么,咱们哪有资格跟周先生、王先生称兄道弟。”
“学森就是咱弟弟。”
“是,是!”
“是弟弟!”
“老弟别怪啊,我就是个没文化的粗人。”
吴四保被瞪的连忙赔笑致歉,打开车门引二人上车。
“没事。”
“要从周先生这论,我叫叔。”
“要从婉葭和贞姐这论,咱们是一家人叫姐夫。”
“你喜欢怎么叫都行。”
王学森盯着他,双眼半眯皮笑肉不笑道。
呵,贾金南都是我哥结拜兄弟,叫你叔,你接的住吗?
“叫什么叔,就是姐夫!”
“必须是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