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葭替他轻轻按摩着太阳穴:“你觉得唐惠民会完蛋吗?”
“不会。”
“好歹是系的核心人物,只要给杨淑慧钱送到位了,周佛海会保他。”
“眼下在日本人那,周佛海说话比汪兆铭好使。”
王学森道。
“不过,他在76号肯定是待不下去了,得外调。”顿了顿他道。
“太好了。”
“如此,机要室主任一职非你莫属了。”苏婉葭欢喜道。
“嗯。”
“这个主任我必须当,但不能真当。”王学森道。
“为什么?”苏婉葭问。
“当,是因为我如果刻意退让,反倒会让李世群起疑。”
“毕竟一个处在低谷中的人,又是个不太聪明的花花公子,遇到这么好的机会没道理不争取。”
“如果我不争,反倒显得太深沉、睿智。”
“报纸事件,我只希望李世群只会当做中统的挑拨离间,或者确实怀疑唐惠民通中统。”
“否则从既得利益来看,我会成为怀疑对象。”
“当然了。”
“只要我不去争权,这么大的事他大概不会扯到我身上。”
“我现在担心的是,徐恩曾是知情的,一旦戴老板那边保密不严,他有可能把咱们挖出来。”
“内部的敌人,往往才是最可怕的。”
王学森眯着眼,轻叹了一声。
“咱们得相信老板。”
“他那么厉害的人,不会让徐恩曾得逞的。”苏婉葭道。
“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
“是人就会有犯错误的时候,凡事都得做好准备。”王学森笑道。
“你这人心思真深,走一步看一百步。”苏婉葭有点配服了。
“婉葭,能不能换个按摩法。”王学森突然睁开眼,转头看向他。
“好啊。”
“你想怎么按。”苏婉葭爽快应允。
“可以更柔软一点吗?”
“比如……”
王学森看向她鼓囊囊的胸口,一脸的期盼。
“想得美!”
“给你按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睡觉。”
苏婉葭已经对他的撩拨免疫了,翻了个白眼,关灯上床睡大觉。
“草!”
“都二十岁的人了,一点瘾都没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