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来。
吴四保就拎着一兜子苹果走了进来:“老弟……”
“咦?”
他耸了耸鼻子,脸色一变:
“你喝酒了?李主任的令,连丁墨村都不敢在上班时间犯禁。”
“你胆子不小啊。”
“没办法,涩谷准尉非得让我陪几杯,我待会就去主任那请罚。”王学森脸上带着两团酒晕红坨道。
“涩谷啊。”
“那,那没事了。”吴四保连忙改口,笑容也谄媚了几分。
“姐夫,有事吗?”王学森问道。
“我今儿是专程来感激你的。”
“上次你教我朋友的那个麻醉方子,嘎嘎好使。”
“昨晚上,我……我朋友把他媳妇整的服服帖帖,这不让我专程来感激你。”
吴四保嘿嘿得意干笑了起来。
王学森看了那一兜子苹果,还有几个烂的,登时笑道:“呵呵,谢谢了啊。”
狗东西。
不是咸鸭蛋就是烂苹果,你好歹送两条好烟啊。
“客气啥,应该的。”吴四保道。
两人闲聊了一阵。
电话响了。
王学森接了:“是我,哦,找吴队长啊。”
他把电话递给了吴四保。
吴四保嗯嗯了几句挂断。
“哎,你说大哥也是闲的,前几日,哦,就咱们打架那天晚上,青帮码头有个叫孙老六的带人偷了季老的货。”
“小玉凤说挺重要的,让大哥去拿孙老六呢。”
“什么狗屁事都得落我头上,我属牛属马的呀!”
吴四保一脸不快的“泄密”。
王学森心头一颤,表面上依旧笑盈盈的:“谁让你是季老得意门徒呢,能者多劳嘛。”
“劳个鬼。”
“季老死了,牛金发、焦麻子进了牢房,三河堂现在就是个烂摊子,原来的那点买卖都让张啸林吃完了。”
“费力不讨好啊。”
“万一查到张啸林头上,指不定还得挨打。”
吴四保抱怨了几句,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学工帽往头上一套:
“走了,抓人去。”
他一走。
王学森心头大骇。
本以为牛金发被抓,码头转移货物一事天衣无缝。
没想到,李世群还是抓到了破绽。
孙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