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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夹在中间,左边是戴笠的铁令,右边是枪子儿乱飞的修罗场。
稍有差池,命就交代了。
但郑萍萍那边……
王学森弹掉烟灰,眉头拧了起来。
片刻。
他双眼骤然一亮。
嘴角微微扬起,已然有了主意。
掐灭烟头,转身走回卧室。
婉葭刚从浴室出来,看见他从阳台晃进来,当即瞪了一眼:
“大晚上的去阳台,你好歹把裤子穿上啊。”
她往下扫了一眼,嘀咕道:“让人看到了怪吓人的。”
确实是挺吓人。
她并没有乱说。
王学森浑不在意地往床上一倒:“乌漆嘛黑的,谁看得见。”
边说随手把床上的衣服丢在了一边,龇牙咧嘴道:“这三角玩意穿着太难受了,勒得慌。”
婉葭瞅着他,也是发愁。
“我都给你按一米九的身高买的了,没大号的了。”
她想了想,说:“明天我扯点布头,让我妈给你做几条平角、宽松的。”
王学森翻了个白眼:“你还能再懒点?这点破事还得劳烦妈?我不要面子的吗?”
婉葭撇嘴,理直气壮道:“我、我不会针线活。”
她眼珠子转了转,补了一句:“到时候我就说是做了打算回头去海边度假时穿的沙滩裤。”
“沙滩裤也买不起了?”王学森就无语。
“咱,咱勤俭节约,不行啊!”婉葭嘴像早上一样厉害。
“好吧。”
王学森认了命,搬起枕头往床尾挪。
婉葭讨厌烟味。
他只能抱着媳妇香喷喷的脚丫睡了。
没几分钟,鼾声就起来了。
婉葭扭头看了他一眼,又好气又好笑。
这家伙心是真大。
明天都要上刀山了,倒头就能睡。
她叹了口气,关了灯。
……
夜,十一点。
霞飞路。
郑萍萍踩着高跟鞋,急促地走进了一家不起眼的酒吧。
她穿了件深蓝色的羊绒大衣,围巾裹得很高,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推开酒吧大门,暖气和嘈杂的爵士乐扑面而来。
她径直走到吧台前坐下,轻轻叩了叩台面:
“来一杯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