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先决条件就是一定要白,无体味,胸一定要大。
枕着最喜爱的五姨太。
刚折腾完的张啸林,很快迷迷糊糊睡过去。
门外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阿四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张爷,张爷,出事了。”
张啸林皱着眉翻了个身,没好气道:“滚。”
“张爷,少爷出事了。”阿四不敢滚,声音更急。
张啸林眼皮猛地一抖。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声音发沉:“出什么事了?”
“少爷被人打了。”
屋里一下静了。
姨太太也被吓醒了,抱着被子不敢动。
张啸林以为自己听岔了:“你说什么?”
“少爷被人打了,受伤不轻,刚被刘发宝送回来。”阿四又道。
张啸林的睡意瞬间没了。
他抓起床边衣服披上,连扣子都没扣,就气冲冲下了床。
“妈拉个巴子的。”
“上海滩还有人敢打老子的儿子?”
他拉开门,一双眼睛凶光灼灼。
阿四赶紧低头。
张啸林一边往客厅走,一边咆哮:“是哪个狗娘养的吃了熊心豹子胆?”
“敢动我张啸林的儿子!”
客厅里。
张法尧坐在沙发上,头上缠着纱布,纱布边缘还渗着血水。
刘发宝站在旁边,破衣烂衫,吊着膀子。
两人皆是一脸颓丧、狼狈。
一见张啸林出来,张法尧腿一软跪倒在他脚边,嚎啕大哭了起来:
“爸!”
“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啊!”
张啸林看见儿子这副模样,心疼之余火冒三丈道:
“谁干的?”
张法尧抽着气道:“爸,我今晚在丽金大舞厅喝酒。”
“本来就是喝点酒,听听曲儿,也没惹事。”
“谁知道俞叶枫的侄子俞初九,非问我要酒钱。”
张啸林眉头一扬:“俞初九?”
他知道,最近俞叶枫手下的金牌红棍,名头很响。
“对,就是他。”
张法尧抹了一把眼泪:“我心想这是自家的舞厅、自家的地盘,哪有掏钱的理?”
“我就跟他盘道。”
“我说俞二爷是咱亲家,是我干哥哥,大家都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