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啸林斜了他一眼,颇是不屑:“放心。”
“我养的狗,什么德性,我还不清楚吗?”
“他既然来了,就不会走。”
“除非他现在就要反,当面跟我撕破脸。”
“你记住了,狗永远是狗,他是斗不过主人的。”
阿四躬身道:“好,我这就去安排。”
他转身刚走了两步,又想起一事,犹豫着停了下来:“张爷,还有件小事。”
张啸林皱眉不快:“说。”
“林怀布找了我几趟,说家里生计紧,想涨点薪资。”阿四道。
张啸林脸色“唰”的沉了下来,不爽骂道:“就这点破事,怎么说起来没完了?”
“一个月二十几块银元还少吗?”
“吃住都在我张公馆,我还管他的饭和酒水。”
“要不是看在他母亲当年给法尧当过奶妈,我看得上他?”
“狗东西,还跟我叫上价了!”
阿四硬着头皮劝道:“张爷,现在上沪物价涨的厉害。”
“小林又娶了妻室,虽不是什么富贵人家大小姐,但二十个银元过日子确实有些紧。”
“他老母还……”
张啸林不耐烦地摆手打断:“行了。”
“给他涨到三十五块银元。”
“每个月再从宏济善堂拨二十斤大米给他家。”
“就这样。”
“他要还不满足,就让他滚蛋。”
阿四咬了咬牙,低声道:“他老母最近患了肺炎,医生说要用抗生素,住院说得准备五百块医药费。”
“毕竟当年奶过少爷,要不从账上先支点……”
张啸林眼神骤冷:“他老母,又不是我老母。”
“这院子里谁没老母?”
“你没有吗?”
“是不是一个个病了,都来找老子要钱?”
阿四人被怼麻了,连忙低头:“是,是我多嘴。”
“滚去办事。”
“是。”
阿四退了出去。
出了大厅,他心头长长叹了口气。
哎。
张爷就是太吝啬了。
三十五个银元,外加二十斤大米,放过去还算不错。
可眼下米价一天一个样,三十五个银元换成法币,也不过勉强够一家人吃喝。
老人看病,媳妇扯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