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喘。
俞叶枫赶紧上前,强挤出笑,用日语拱手拜道:“樱井参谋长,冈村长官,您二位怎么来了?”
樱井笑了笑:“这么精彩的戏,我怎么可以错过呢?”
俞叶枫额头汗珠滚了下来:“可是……昨天您说了不来。”
樱井脸色骤然一沉。
“八嘎!”
他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抽在了俞叶枫脸上:
“上沪是大日本帝国的占领区。”
“本参谋长去哪里,难道还需要向你一个支那人解释吗?”
刚刚还不可一世的俞叶枫此刻像条哈巴狗一样弯腰低头,连忙赔罪:“不敢。”
“不敢。”
张啸林在旁边笑得格外痛快:“阿枫,你刚才不是要请我喝酒吗?”
“要不要也请二位长官喝一杯?”
俞叶枫面皮一颤,连忙道:“不敢,我绝没有这个意思。”
樱井冷冷看着他,训斥道:
“张先生是你的父亲,你是儿子。”
“子杀父,类与禽兽,非君子所为。”
“你今天安排的戏很精彩,但我很不喜欢。”
俞叶枫低着头:“是。”
“是我莽撞了。”
“请参谋长恕罪。”
他又向张啸林鞠了一躬:“干爹,我错了。”
张啸林看着他这副狗样,心头那口恶气总算痛快了几分。
刚才被逼着喝毒酒的屈辱,被当众认怂的羞耻,此刻全都化作了阴冷的杀意。
他转过身,目光从范回春、安南杀手、商会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今儿这本账,张某记心里了。”
范回春脸色难看至极。
刚才他还拿着斧头逼宫。
现在张啸林活了。
这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这条老疯狗只要回了张公馆,第一口要咬的八成就是他范回春。
张啸林收回目光,冲樱井拱了拱手:
“二位长官,张公馆备有美酒。今日此地晦气,不如移步。”
樱井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看了眼冈村一郎。
冈村一郎淡淡道:“去张公馆坐坐也好。”
张啸林笑容更盛。
他又看向俞叶枫,冷笑道“阿枫啊,戏还没结束。”
“我就不奉陪了,你留下来慢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