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学森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
“叔,有件事,我想多一句嘴。”
“嗯,你说。”丁墨村道。
“阮小莲是杨惺华的情人。”
“浅尝辄止就好。”
“眼下正是竞争警政部长的关键时候,这种女人还是不碰为妙。”
丁墨村的表情僵住了:“她……她是杨惺华的情人?”
“是啊,叔,到此为止吧。”王学森劝道。
丁墨村没有再说话,靠在座椅上闭着眼。
今天跟阮小莲一番缠绵,这个女人无论声音、身段、风情,无一不踩在他的点上。
他很久没有对一个女人这么上瘾、动心了。
那种滋味甚至远在郑萍萍之上。
车子开了一段路,丁墨村才闷声道:“我知道了,这事先不要往外传。”
王学森笑了笑:“我要往外传,就不会跟您提了。”
丁墨村点了点头:“也是。谢了。”
王学森专心开车,什么也没再说。
他知道,老丁嘴上答应,身子不会答应。
……
果然。
接下来几天,丁墨村起初确实按捺住了,可架不住阮小莲一个接一个电话的约他。
很快,丁墨村就以公务为由离开了76号。
带着阮小莲住进了法租界的私密别院,过起了二人世界。
丁墨村不在的日子里,76号迎来了一场“浩劫”。
不是外敌,是胡君鹤。
胡君鹤打做了代理副主任,一天三小会,三天一大会。
从情报汇报到食堂伙食问题,从出勤考核到外出登记,事无巨细,通通要开会。
连王学森都被搞麻了。
原本以为老胡是捞钱有瘾。
没想到这货开会也有瘾。
比捞钱还狠。
……
一月十九号。
下午五点。
王学森在会议室苦熬了一个小时,脑子嗡嗡作响。
散了会,王学森快步回到办公室,把门一关。
“玛德,这个老胡,天天这么开会,早晚得把大家折磨死。”
他骂骂咧咧地收拾着公文包,准备回家。
“咚咚。”
门被敲了两下。
没等他应声,吴四保推门走了进来,怨气森森的往沙发上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