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容易被社会舆论绑架的。”
“老太太摔,证人帮腔,儿子逼人,一套组合拳打下来,受害者要么怕事赔钱,要么被围观压力逼到崩溃。”
人群哗的一下动了。
“碰瓷团伙?我就说老太太站起来也太利索了!”
“刚才那几个证人喊得比亲儿子还急。”
一个四十多岁的矮胖大姐拎着超市袋子,突然举手喊了起来。
“对!我刚才就在说!”
“我亲眼看见的,那个老太太就是自己一屁股坐下去的!”
一个骑电动车的大哥也举起了手。
“我也看见了,老太太从台阶边自己歪下去的,那小姑娘那会儿还在路对面。”
一个卖炒饭的老板娘端着锅铲站了出来。
“我也看见了,锅铲还没放下呢。”
“那个穿校服的小姑娘跑过去之前,根本没靠近她三米范围,跟老太太都不在同一条线上!”
舆论的风彻底变了方向。
刚才还在帮腔骂蒋静宜的路人,现在全把矛头对准了老太太一伙人。
蒋静宜眼泪一下涌得更厉害。
这次不是害怕和委屈,是憋了半天终于有人说真话了。
瘦胡子男脸色刷地白了,他指着李宇大骂:“你少血口喷人!”
“钱是你自愿给的,现场这么多人都听见了!”
李宇点了点头,从花基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对,我自愿给,但也是你们讹诈的。”
“不给你们三百万,你们哪来的大案子?”
瘦胡子男脑袋嗡了一下,老太太也没了刚才那股哭丧劲。
李宇环顾四周,竖起两根手指。
“现在我宣布一件事。”
“在场谁能帮忙抓住这五个人中的任何一个,我当场奖励两万块现金。”
“两人合抓一个,平分,不限人数。”
这话一出,像往油锅里泼了一瓢水,整条路都活了。
刚才还在吃瓜的大哥们,眼睛都亮了。
“两万?”
“卧槽,抓骗子还能赚钱?”
“兄弟们上啊,别让他们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