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亦淮蹲在铁笼前,顾不上自己的衣袍被尘土染脏,专心研究着铁锁。
他一边研究,一边皱着眉头念念有词:
“按理说应该把钥匙一起给我啊……难道要用什么仙术……坏了,不该那么轻易放他走的……”
小狐妖缩在铁笼角落,把自己团成了狐狸球。
他浑身皮毛都炸了起来,一副被吓傻了的模样。
应亦淮还以为小狐妖在害怕自己,赶紧把声音放得更轻柔,温声安抚:
“我不会伤害你的,放心。”
佘寒序站在应亦淮身后,眼神变幻不定。
如果没经历过前世的炼狱,说不定,他此刻真会把应亦淮当作多高风亮节的仙人。
但他不敢信。
这狐妖故意示弱扮可怜是为了什么,佘寒序不在乎。
佘寒序只知道,谁都别想在他之前惦记应亦淮。
前世的债,他要自己讨回来。
应亦淮低头研究了半天,终于沮丧地吐出一口气。
他回头看着佘寒序,问:
“寒序,你随身带着锐器吗?佩剑、或者小刀?”
佘寒序默不作声攥紧了藏在衣袖里的斩仙刀,暗自冷笑。
原来如此。
原来应亦淮刚才道貌岸然地演了这么一场戏,就是为了骗走自己的斩仙刀。
好心计、好手段。
竟然……竟然差点就被他唬过去了。
真是可笑。
重活一世了,怎么还能对这样一个畜生不如的混蛋抱有希望。
佘寒序紧盯着应亦淮,古怪地笑了笑:
“师尊,我带了一把短刀,您确定要用吗?”
只要应亦淮敢要。
他就敢把应亦淮和这只碍眼的狐狸,一起杀死在这里。
反正应亦淮把证明身份的流云玉佩都给出去了,就算死在这儿,也没人能认出应亦淮的身份。
佘寒序和应亦淮沉默对视着。
小巷潮湿阴冷的空气里,寂静无声蔓延。
良久,应亦淮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你提醒得对,不能用刀。我笨手笨脚的,万一把小狐狸伤到就不好了。”
应亦淮欣慰地笑了:“多亏你了,寒序,好孩子!”
佘寒序:“……?”
他提醒什么了?
应亦淮转过身,对小狐妖温声说:
“别担心,我带你去找锁匠!”
佘寒序神经依旧紧绷着,丝毫不敢放松。
应亦淮到底在搞什么……
佘寒序跟在应亦淮身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