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利。
今天却安静得奇怪。
鹿文笙看向边关月的目光里,同样写满探究。
边关月能清晰感受到五道目光钉在她的身上。
其中一道,来自双手插兜,神色冷淡的易星。
视线相遇的瞬间,那双碧瞳微闪,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
“先上车。”
苏衡再次开口,语气强硬。
听见他的命令口吻,边关月抬手示意,打断他:“等一下,我去拿……”
“又想耍什么花样?”
话都没说完,一道裹挟着冷香与毫不掩饰厌烦的嗓音打断了她的话头。
花清迟两步并一步,一下逼近到她身前,一米九的身形极具压迫感。
安全距离猝然被侵占,边关月抬眸,撞入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不由地身体微微后仰。
花清迟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她总能精准挑战他的忍耐极限。
每一次他们对她有所要求,她就会找尽借口拖延推诿,然后趁机提出各种无理取闹的条件作为交换,将简单的执行变成身心俱疲的拉锯战。
所以这一次,她又想要什么?
厌烦,与某种被强制捆绑在这种人身边浪费时间的怒意,升腾交织,花清迟嗤笑一声,忽地伸出手,一把攥住她的左手腕。
力道粗暴,不容抗拒,拖着她就要往装甲车方向走。
边关月猝不及防,手腕传来一阵被箍紧的疼痛。男人手指修长,温度偏暖,动作却粗暴,她整个人被他跩得向前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花清迟,停!”边关月痛呼出手,另一只手不停拍打他的手背。
她向苏衡投去求帮忙目光,后者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在几步开外,无动于衷。
“放开我。”边关月一边扳花清迟的手指,一边用力向后挣,抬高声音喊道:“我要去拿储能管,我的车没能量了!储能管!就在那柜子里!!”
花清迟拽着她的动作,骤然一顿。
停下脚步,却没立刻松手,而是侧过脸,斜睨看她,眼神里充满怀疑与审视,判断着这是否又是她情急之下编造的借口。
“这个早被洗劫过的充能站,”他开口,声音带着嘲讽,“还会有能源剩下?边关月,你编理由也找个像样点的。”
“是真的。”
边关月胸口起伏,面巾上露出的眼睛因为急切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光,死死瞪着他,又扫过车边站着的几人。
“库存显示还有三个储能管,不信你自己去看。”边关月视线示意,“可以放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