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而专注,一丝不苟!
晚上,他也睡眠得极浅,顾茫翻个身。
他都会立刻醒来。
顾茫的身体在慢慢好转,孕吐的频率从每天四五次减少到两三次,脸色从灰白变成了淡白。
而厉霆寒反而更像是怀孕的那个,憔悴了好几岁。
但厉霆寒看着顾茫状态越来越好,会悄悄弯一下嘴角,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开心。
第四天夜里,顾茫在黑暗中醒过来。
她伸手往旁边摸了摸,床上是空的,被褥已经凉透了。
她皱了皱眉,坐起来,披了外套走出卧室。
走廊的灯还亮着昏黄色的一档,她沿着楼梯走下去,客厅里空无一人。
玄关处的灯亮着,门口传来低低的说话声,是厉一和厉二压着嗓门的交谈。
顾茫走过去拉开门。
厉一和厉二同时被吓了一跳,两个人站得笔直,像被抓包的小学生。
“夫人!“厉一的声音有点慌,“您怎么醒了?”
“他人呢?”顾茫的目光扫过院子里那辆已经不在原位的黑色轿车。
厉一和厉二对视一眼,两个人的表情都变得微妙起来。
厉二低下头看自己的脚尖,厉一挠了挠后脑勺,嘴张开了又闭上,一副“我不知道该不该说”的样子。
“去哪儿了?”顾茫的声音高了一度。
厉一扛不住了,老老实实地交代:“主子……主子去南山观音庙了。”
顾茫的眉头皱得更紧:“大半夜的,去观音庙干什么?”
厉一咽了一口唾沫:“听人说那家观音庙的头香最灵验,每天凌晨第一柱香,诚心求的愿望都能实现。主子他……他从前天就开始打听这事儿了。他不让告诉您,怕您担心。他跟庙里的师父说好了,今天半夜去抢头香。”
顾茫错愕:“他是个不信神佛的人。”
厉二在旁边小声补了一句:“主子说了,以前不信是因为没什么想要的东西。现在有了,就信了。”
顾茫站在门口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进屋,动作利落地换了外套和鞋子,出来的时候对厉一说:“备车,我也去。”
厉一愣了一下:“夫人您——主子说让您在家睡觉——“
“备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