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妙筝很生气。
她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她的婚事说嘴。
天底下的男人,她还真没能瞧上眼的。
当然,这里面要把那个叫“小姜”的混蛋摘出去。
小姜是不一样的。
但哪怕是小姜,她目前也只敢把他放在心里,从未奢望过能真正成就什么姻缘。
更何况是闫武这种她根本不来电的男人。
碍于对方是多年的好友,水妙筝强压着不悦,没有直接翻脸,只是语气硬邦邦地隐晦表达了不满:
“晓橦,你大老远顶着风雨从京城跑来鄢城,总不会是专门为了给我当媒婆的吧?”
荀晓橦见水妙筝眉宇间已有怒意,便立刻识趣地打住,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她收敛了笑容,正色道:
“叙旧就到这儿吧。我这次奉命前来,主要有两个任务……不,准确来说是三个任务。
我在来时的路上,听闻了阳指挥使的独子,阳天赐堂主死在了鄢城驻地,我便先过来看看。
武哥,妙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人胆子这么大,敢杀内卫指挥使的独子?”
谈及正事,水妙筝的脸色也严肃起来,沉声道:
“是红伞教的妖人干的。
这帮魔教妖人猖獗至极,不仅杀了阳天赐,还试图去刺杀扈州城的另一位堂主,好在没能得逞。”
一旁的闫武连忙抢着补充道:
“晓橦,这件事我们事后已经仔细勘察过现场,绝对是红伞教的特殊邪法无疑。
正思索之际,张屠夫虚幻的身躯忽然颤动起来,随后化作一团黑气,顺着姜暮手臂上的胎记,钻了进去。
双臂上的胎记亮起,恍惚如一对玉佩。
两只鱼儿纠缠游动。
紧接着,胎记又消失不见了。
姜暮浑身一震。
下一刻,只觉体内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狂暴蛮力。
体魄也在发生质变。
明明还是那副瘦削的身板,轮廓并未改变,可肌肉深处却仿佛蛰伏着千百头蛮牛。
“好涨……”
姜暮面露痛苦,十指蜷曲。
澎湃的力量肆意翻涌。
此刻的他迫切想要发泄,想要将这股快要炸开的力量倾泻出去!
骨节开始“咔咔”脆响。
一道道青筋毕现于额头上,狰狞似蚯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