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官珞雪看着愤怒的凌夜,有些恍惚。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一向冷若冰霜的师尊,露出这般生气的模样了。
如今,却为了一个男人如此愤怒。
上官珞雪忽然问道:“师父,你喜欢姜暮?”
凌夜心口一跳。
“没有!”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随即别过脸冷冷道,“我只是……很失望。”
上官珞雪神色黯然道:
“所以,在一个外人的前途面前,你宁愿看着你的徒弟道基崩毁,跌落尘埃,彻底沦为一个废人,对吗?
我以为……你会无条件地向着我的。”
凌夜浑身一颤。
满腔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嗤一声熄了大半。
只余下湿漉漉的烟灰,堵在胸口,闷得发慌。
她嘴唇动了动,语气软了下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不该用这种……这种强迫的手段。
他毕竟对扈州城有功,而且,用这种方法之法,可能会对你的道心产生不可逆的影响……”
上官珞雪嘴角扯动了一下。
强迫?
那小子恨不得把荷包蛋都放进去。
上官珞雪恢复了冷若冰霜的模样,反问道:
“师尊,你不是曾对我说过,《紫府参同契》这部功法,天下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成功修成吗?为什么你现在又偏偏笃定,姜暮可以?
又或者说,你一开始就在骗我?
你其实根本就不想让你的徒弟恢复伤势,保住镇守使的星位?”
“我……”
凌夜一时语塞。
这也是她最疑惑的地方。
她清楚地记得师父曾亲口告诉过她,这部功法已经被她修改过。
这世上,只有那个大魔头姜朝夕一人能练成。
而姜朝夕早就死得连渣都不剩了,所以理论上,绝对不可能有第二个男人练成。
难道,真的是师父在骗她?
可师父为什么要骗她?
凌夜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团乱麻。
她用力摇了摇头,决定抛开这些想不通的死结,盯着上官珞雪,直奔主题:
“好,我不问别的。我只问你一句……
你,到底有没有和姜暮同修?”
上官珞雪没有回答。
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