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暮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碍事的云啸成已经被他强行送出秘境了。
那么这个落魂沼泽的造化场里,就只剩下那位高高在上的郡主殿下项绣绣了。
姜暮算是彻底明白了这秘境的操蛋规则。
没有朝廷给予的名额认证,他就属于被天道拉黑的黑户,还真没办法获得这秘境里任何机缘的青睐,连看都看不到。
既然天不给,那就只能去抢了。
“郡主殿下,我来收租了。”
姜暮身形一晃,开始在秘境中寻找起项绣绣的踪迹。
……
落魂沼泽秘境外,一座被重重隐匿阵法与防御结界包裹的高台上。
清风徐来,茶香袅袅。
周沅枝正端坐在一张小桌前,素手执壶,将滚烫的茶水注入杯中。
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位穿着宽大黑衣的老者。
正自顾自的下着棋。
老者相貌平平无奇,周身却缭绕着暗沉魔气。
此人,正是朝廷暗中安插在此,负责看守这处秘境阳面入口的魔修。
“那个叫姜暮的小子,就真的没一点希望了?”
黑衣老者捏起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随口问道。
周沅枝垂下美眸,吹了吹杯中浮动的嫩芽,无奈叹息:“断了。根基被彻底锁死,纵有通天之能,也难再进一步,可惜了一个好苗子。”
黑衣老者眉头微皱,眼中闪过疑惑:
“他究竟遭遇了什么变故?总司那边向来唯才是举,怎么会如此果断地放弃一个天骄?”
周沅枝沉默不语,只是轻轻抿了一口茶。
这件事涉及到镇守使上官珞雪的隐秘。
总司那边下了严令,她自然不可能对任何人透露半个字。
见周沅枝不答,黑衣老者也没继续追问。
他自顾自地端起茶杯,转移了话题:
“说起来,最近这落魂沼泽也不太太平。前段时间,老夫在阵眼处隐约感知到,有一头十阶大妖的气息在沼泽边缘徘徊,不过后来又离开了。”
“十阶?”
周沅枝抬眸问道,“是什么来路的妖物?”
黑衣老者摇了摇头:
“不清楚。老夫事后去那片区域探查过,一无所获,也不晓得是哪路不开眼的大妖。”
“不会影响到秘境试炼吧?”
周沅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