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都没眨一下,右手闪电般探出,食中二指精准夹住了剑身。
“铮!”
一声脆响,锋利的飞剑发出哀鸣。
姜暮手腕随意地一抖。
“咔嚓——”
原本在秘境中就已断裂,勉强修复的飞剑,在这一抖之下,直接变成了细碎的铁粉。
从姜暮的指缝间扑簌簌落下。
“飞剑不行啊。”
姜暮拍了拍手上的铁屑,跨入屋内。
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
角落的木床上,云啸成披头散发,脸色惨白。
他胸口还缠着渗血的绷带,正用一种仿佛要吃人般的怨毒目光,瞪着走进来的姜暮。
“哟,这不是云兄嘛!”
姜暮笑容灿烂,“我还以为你早就回宗门养伤了,没想到还赖在这儿。怎么,该不会是特意留下来等我的吧?”
姜暮说对了。
云啸成咽不下这口恶气。
留在这里,就是为了等周沅枝把姜暮抓回来。
好亲手要回自己的【九窍通神根】。
可他做梦都没想到,等来的不是被戴上枷锁的阶下囚,而是一个徒手捏爆飞剑的活阎王!
“姜暮!”
云啸成强压下心头的恐惧,色厉内荏地冷声道,
“周大人已经说过了,总司压根就没有恢复你的试炼资格,你现在就是个被朝廷通缉的贼!
我劝你识相点,赶紧把我的灵物交出来,否则……”
“灵物没了,已经被我吞噬了。”
姜暮道。
“你放屁,你根本没有资格!”云啸成才不信。
姜暮也懒得解释,淡淡问道:“对了,项绣绣呢?她是不是也在等我?”
云啸成咬着牙,没有回答,只是冷冷盯着姜暮。
“云兄啊……”
姜暮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叹了口气,
“说实话,最开始认识你的时候,我倒真有几分欣赏你。
我本以为咱们能成为朋友……”
姜暮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床榻走去。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带着血腥味的杀气将屋子笼罩。
“但很可惜,你这人心胸太狭隘,眼皮子太浅了。”
姜暮停在云啸成面前,俯视着由于恐惧而不断后缩的对方,
“我觉得,你这号算是练废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