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死在这里的可是昇王妃。况且,我也不是你们斩魔司的人。
你姜暮天赋如何出众,根骨如何妖孽,在总司那帮人眼里或许是个宝。
但在我这里,我并不在乎。”
他微微俯下身,那张挑不出半点瑕疵的脸庞凑近了几分,似笑非笑:
“除非,你姜暮能拿出足够的筹码证明,你与王妃的死无关,甚至……你比死去的王妃,更有活下去的价值。”
这句话的意思已经再明确不过了。
身为内卫总指挥使,他需要给皇帝,给朝廷一个名正言顺的结案报告。
他完全可以拿姜暮去顶雷。
但同时,他也给了姜暮一个上牌桌自救的机会。
姜暮沉默了。
他很清楚,在权山海这种等级的上位者面前,狡辩和装傻已经没有意义了。
对方不要真相,只要价值。
他直觉是姜暮杀了周沅枝,那姜暮必须是凶手。
姜暮忽然开口道:“能给我纸笔吗?”
权山海微微一怔,旋即轻笑一声:“给他。”
话音未落,姜暮身侧的空气忽然产生了一阵细微扭曲。
一个浑身包裹在紧身黑衣中的女人,宛如从影子里剥离出来一般,凭空出现在姜暮身旁。
女人身形曼妙,戴着黑色面纱,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眸子。
女人将一套纸笔递到姜暮面前,随后身形一晃,再次融于无形。
姜暮心中暗惊。
好恐怖的隐匿身法。
刚才竟然完全没察觉到这四周还藏着这么一个高手。
“你想写什么?”权山海问。
姜暮没有回答,压下心头的惊骇,走到不远处那张还算完好的石桌前坐下。
他拿起炭笔,在纸上上唰唰写下几行字。
随后递给权山海。
权山海随手接过,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然而,就在目光触及纸里内容的刹那,他温润的眼眸里凝起一抹精芒,瞳孔收缩。
权山海抬起头,深深地看了姜暮一眼。
随后拿着那张纸,一言不发地走到一旁,反复端详了起来。
过了许久,权山海才转过身:
“你觉得,你这个筹码,比王妃的命更值钱?靠它,就能保你的命?”
“我觉得能。”
姜暮迎着他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