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前辈方才出手相救。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柏香隔着仙光,冷冷睨着这个“胸襟宽广”的女人,语气淡漠:
“既然知道是我救了你,那你的命,现在是不是就算作我的了?我若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
听到这话,洞内三人脸色同时变了。
凌夜试探性地问道:
“前辈想让我做什么?只要是我凌夜力所能及之事,便是赴汤蹈火也一定能做到。”
“赴汤蹈火倒不必。”
柏香眼波流转,视线落在姜暮身上,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有一个朋友,至今未嫁。我瞧着这小子,长得人模狗样,倒也还算凑合,所以打算亲自牵个红线,但是……”
柏香声音骤冷:
“但我要确保这小子以后不拈花惹草。
所以,我要你……从今往后离他远点,永不相见。你懂我的意思吗?”
凌夜一怔,旋即俏脸发白。
姜暮也懵逼了。
不是,大姐你谁啊?怎么就开始给我介绍对象了?
长得帅就活该被强买强卖吗?
姜暮顿时就不爽了。
他一步跨到凌夜身前,冷声开口道:
“前辈,感情这种事情是不能勉强的。
我没见过你那朋友,你那朋友也没见过我,这盲婚哑嫁的,未来便是强行绑在一起也终究要成怨偶。
所谓强扭的瓜不甜,强求的姻缘不圆。
您总不能乱点鸳鸯谱,把你朋友往火坑里推吧?”
柏香冷笑一声:
“强扭的瓜是不甜,但解渴就行!若非我那朋友实在嫁不出去,怎么可能看得上你?”
此话一出,姜暮倒吸一口凉气。
好好好,原来是坦克是吧?
嫁不出去才塞给我?
姜暮当即义正辞严地拒绝:“实不相瞒,晚辈已经有心仪的女人了,此生非她不娶!”
“哦?”
柏香仙光后的凤眸微微眯起,
“你喜欢谁我不管。重要的是,本尊必须保证,从今往后,你身边没有其他女人。”
说罢,目光转向凌夜:
“如何?你想清楚了吗?是要报恩,还是反悔?”
凌夜僵在原地,贝齿死咬着红唇,甚至渗出了一丝血丝。
她本想说自己和姜暮只是朋友而已,可张开粉唇,却怎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