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唬道:
“这符纸乃是以秘法炼制,极为特殊,必须以血落笔。
你最好写下心中最真实的所想,否则,字迹绝对无法在上面显现。你只要写了,我立刻放你们离开。”
姜暮心中虽然有些嗤之以鼻,可眼下形势比人强。
为了能尽快带着两女安全脱身,他只好咬破指尖,写了起来。
凌夜和秋玥心虽然好奇,却都没有探头去看。
姜暮本想着随便写个糊弄过关,反正防止这女人故意找茬。
可当他带着血珠的指尖悬在符纸上方时,脑海中却不由闪过一道道曼妙的身影。
这些身影在脑海中如走马灯般闪过后,画面最终却定格在了一个恬静的午后。
阳光洒满小院。
那个总是穿着素色长裙,挽着简单发髻,每天都在菜园子里默默浇水的婀娜背影。
裙摆随风轻扬,透着一股岁月静好的烟火气。
姜暮眼神柔和了一瞬,指尖落下。
写好后,他将符纸折起来,递向对方:
“前辈,晚辈不知到底哪里得罪了您,让您对我抱有如此大的成见。
但无论如何,我很感激您出手救了我的朋友。
只是眼下,我们真的有要紧事情要处理,不能在此久留。您若是日后有什么需要晚辈效劳的,只要不违背道义,晚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现在,还请前辈高抬贵手,放我们离去吧。”
柏香隔空将那折叠好的符纸吸入掌心。
她捏着那张轻飘飘的纸,想立刻展开看看,却在触碰到折痕的那一刻停住了,生出一丝怯意。
怕看到那上面写着别人的名字。
怕自己在这个男人心里,只是个可有可无的过客。
就在她犹豫不决时,忽手腕上佩戴的一枚玉镯发出了一阵嗡鸣。
是贴身女护卫的紧急传讯法宝。
玉镯颤动,说明女护卫来到了落魂沼泽,而且有要紧的情况要汇报。
柏香将符纸收入袖中,语气恢复了最初的冷淡,带着几分意兴阑珊:“这笔债,本尊先给你们记下。以后,自会去找你们讨要。”
咦?
这意思是……要放我们走了?
姜暮眼睛一亮,试探性地朝着瀑布豁口迈出一步。
见对方也没有任何阻拦的动作,他立刻拽起二女撒丫子就往外狂奔,只在风中丢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