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如狸猫般轻盈地掠出禅房,落在了院子里。
然而,看到外面的身影他却愣住了。
站在院子里的,并不是什么番薯精或者萝卜怪。
而是一个抱着襁褓婴儿的妇人。
妇人背对着他,站在院子中的枯树下。
体态婀娜丰腴,身着一袭浅白色的素雅衣衫。
周身甚至还晕染着一层淡淡的银色辉光,在漆黑的夜里显得尤为醒目且诡异。
凌夜迅速整理好凌乱的衣襟,这才快步走了出来。
当看到那个抱着孩子的白衣背影时,凌夜的表情充满了惊讶:
“难道,她就是那块石碑壁画上的女人?”
姜暮试探着向前迈出半步,沉声询问道:“敢问前辈是何人?”
妇人对姜暮的问话置若罔闻。
她没有回头,只是抱着怀里的婴儿,迈开脚步朝着旁边的圆拱门走去。
姜暮和凌夜对视了一眼,默契跟了上去。
白衣妇人走得很慢,却极为飘忽,听不到半点脚步声。
她抱着孩子,带着两人穿过几道月亮门,又转过了好几个曲折的回廊,
最终,来到了白日里凌夜打坐感悟的那片池塘前。
妇人在池塘边停下了脚步。
随后,在姜暮和凌夜错愕的目光中,她的身体变成了点点银色的流光,消散在了空气中。
“消失了?”
姜暮快步走上前。
此刻池塘里是一片干涸淤泥。
唯有在池底的正中,静静躺着一片干枯发黄的荷叶。
而在那片枯败的荷叶旁边,赫然放着一封信笺。
信笺较为残破不堪。
凌夜跃入池底,小心翼翼地将那封信笺捡了起来。
信纸的边缘已经脆化。
凌夜凝神辨认着上面残缺不全的内容。
看完内容后,凌夜表情古怪道:
“这封信……是刚才那个女人留给她丈夫的。
这女人在信中自称为‘荷’,从信里的只言片语来看,她是一个荷花妖。”
“荷花妖?”
姜暮一愣。
凌夜点了点螓首,语气复杂:
“信中并没有明说她的丈夫究竟是谁。只是埋怨丈夫不相信她,任由丈夫的族人将她囚禁。
信里还提及,除了怀里的儿子之外,她腹中还怀着另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