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啊。
这女人不忙着证星,跑来这里干什么?
凌夜几乎是本能地转过头,清冷如霜的眸子直直地看向姜暮。
目光仿佛藏着两柄锋利的小刀子。
嗖嗖地往姜暮身上扎。
这家伙之前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和这位水掌司清清白白,只是普通长辈与晚辈的关系。
转眼之间,人家就千里迢迢地追到这荒郊野外来了。
呵呵,你个大骗子!
这要是清白,她凌夜两个字倒过来写。
迎着凌夜仿佛能杀人的目光,姜暮只觉得后脊梁骨一阵发凉。
他硬着头皮迎上前去:
“水姨,你怎么来了?”
看到这个让自己牵肠挂肚的小男人安然无恙地站在面前,水妙筝眼眶一热,心中的千言万语涌上喉头,差一点就要倾泻而出。
可视线余光瞥见不远处的那道黑色倩影。
水妙筝想要扑上去抱的动作顿时僵住,眸中闪过一丝讶然,随即眼神变得微妙起来。
她和凌夜算不上熟。
最近一次见面,还是在她为了姜暮的事,火急火燎地赶回扈州城时,偶然在城门口与这位巡使大人碰了个照面。
当时两人只是简单地寒暄了几句关于姜暮的情况。
那个时候,水妙筝敏锐的第六感就觉得这女人提到小姜时,眼神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但转念一想,凌夜可是斩魔司里出了名的“冰山铁树”。
对天下所有男人都深恶痛绝。
怎么可能会对一个毛头小子动心?
于是她便也没往深处想。
可如今看来……
这荒郊野岭的,一男一女,男俊女美。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暧昧。
老娘辛辛苦苦大老远跑来找小男人,结果被你这冰山女给捷足先登了?
脸都不要了。
水妙筝毕竟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很快便将心头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
她伸手理了理鬓边被风吹散的发丝,唇角勾起一抹端庄温婉的微笑:
“我有些公务要处理,正巧路过这里,没想到就碰上你了。倒是巧得很。”
说着,她目光扫过凌夜,语气依旧温婉:
“对了,你怎么和凌巡使在一起?”
水姨,你这话骗三岁小孩呢?
姜暮心里直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