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是沈虎飞母亲的八十大寿。
晚上沈家要大摆宴席。
到时候人多眼杂,正好可以趁乱混进去摸摸底细。
确认情报无误后再动手。
姜暮订了三个房间。
不过订完后,他就后悔了。
应该提前偷偷给掌柜塞点银子,打个暗号,就说店里只剩一间房了。
说不定还能来个阴差阳错的三人同眠。
毕竟以目前这两位美女那种谁也不服谁,非要较劲的架势,说不定为了不被对方比下去,真的会捏着鼻子同意三人挤一间屋子。
失算啊失算。
不过房间都已经定了,再后悔也没用。
大不了到了半夜,再偷偷摸摸地串个门。
只要手脚麻利点,一晚上跑两个房间,时间管理大师姜某人表示完全没压力。
“凌姐姐,水姨,我先去洗个澡,去去身上的乏气。”
姜暮拿着房牌对二女说道,
“你们先回房间洗漱休息一会儿吧,等会儿咱们再去沈家那边探一探。”
说完,他便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房间。
走廊上,只剩凌夜和水妙筝相对而立。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她们谁都没有转身回自己的房间休息,而是十分默契地同时转过身,沿着楼梯,朝着客栈外一处僻静的后院走去。
夜风微凉,吹拂着后院里几株不知名的奇花异草,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两人在一处幽静的假山旁站定。
凌夜背负着双手,仰头看着夜空中那一轮皎洁的弯月,率先打破了沉默。
语气清冷,带着几分感慨与追忆:
“刚才在驿站外,听到小姜一口一个‘水姨’地叫你,我才恍然惊觉,岁月不饶人啊。
一晃眼,竟然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我记忆中的水掌司,似乎还停留在当年京城总司那个艳冠群芳,意气风发的少女模样呢。
如今却已能当得起长辈的称呼了。”
听到这暗戳戳的嘲讽,水妙筝红唇勾起一抹明艳笑容,笑道:
“凌巡使记性真好。
不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凌巡使您……好像也就比我小个一两岁吧?
岁月对谁都是公平的。
小姜那孩子一口一个‘凌姐姐’地叫你,想来也是不太清楚凌巡使的芳龄,在这辈分认知上,还是有些误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