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红着脸讷讷道:“不……不是这样,那个人跑得可快了,腿是好好的。”
邋遢男人笑了一声,看向黄衫女子:
“姑娘,现在你该相信了吧?这小伙子的腿有疾,他是被冤枉的。”
黄衫女子的脸色沉了下去。
她冷哼一声,问道:“就算不是他,那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在偷看?”
邋遢男人摊了摊手:“这我就不清楚了。”
“既然不知道,你凭什么充好人!”
黄衫女子依旧固执已见道,“用这种方法就想洗脱嫌疑,真是幼稚!他若果真清白,刚才我问话时为何支支吾吾不敢明言?
眼神闪躲心虚至此,分明心里有鬼!就算不是他,也跟那偷看之人认识!”
这话一出,宾客里响起了几声轻微骚动,但很快又沉寂下去。
谁都能听出这话里强词夺理的意味。
但考虑到这女人是琉璃禅心宗的弟子,一时间无人敢出声仗义执言。
为了一个一阶散修和一个邋遢汉子,得罪佛宗?
除非脑子被门夹了。
面对女人的胡搅蛮缠,邋遢男人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都说琉璃禅心宗乃是佛门圣地,门下弟子皆是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的活菩萨,今日我算是见识到了。
原来所谓的菩萨,便是不听辩解,不问是非。
琉璃禅心,呵呵,果真不沾一点尘埃。”
“放肆!你个叫花子竟敢辱我师门?!”
黄衫女子脸上寒霜乍破,杀机大盛,“今日我便好好教教你什么是口业!”
她右手在腰间一抹。
一枚莲花玉牌光芒大盛。
女人双手合十,指尖捏出一个莲花印诀,周身的灵力如潮水般澎湃而出。
一朵金色的莲花剑芒在她身前凭空绽放。
花瓣层层叠叠。
每一瓣都是一道凌厉的剑气。
离得最近的几桌宾客吓得纷纷后仰,有胆子小的直接连人带椅翻倒在地。
一时间碗筷落地噼里啪啦,汤汁四溅,狼狈不堪。
“咄!”
黄衫女子清叱一声,莲花剑芒旋转着朝邋遢男人斩去。
周边桌布被切割出无数道细密的裂口。
瓷碟碎裂声此起彼伏。
女子修为在四境。
这一式的威力在四境之中已算上乘,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