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德,最有名的几个高僧之一。
“师父!”
黄衫女子快步迎上前去,行了一礼,然后指着端木寒山,委屈巴巴道,
“此人方才不仅以妖法阻挠弟子擒拿登徒子,更是出言不逊,公然折辱我琉璃禅心宗的清誉,还望师父替弟子做主啊。”
端木寒山面色凝重了几分。
一个沈虎飞他可以不放在眼里。
但眼前这位妙法大师不是普通修士,八境圆满的修为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她身后站着琉璃禅心宗的香火与民望。
这份无形的分量,比境界更让人忌惮。
否则刚才,他也不会对那黄衫女子手下留情。
妙法大师并未立刻理会弟子的告状,而是眉眼低垂,柔声问道:
“静慧,为师交代你的事办得如何了?那叶柳巷叫阿春的姑娘可愿意斩断红尘,入我宗修行吗?”
黄衫女子表情一僵,有些尴尬。
她凑到妙法大师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妙法大师听完,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轻轻拨了一下佛珠,淡淡道:“痴儿愚钝,执迷红尘,那是她福薄,为师知道了。”
说罢,她转过身面向端木寒山,双手合十,微微颔首行了一礼:
“阿弥陀佛。端木施主,你身为一派之主,纵使山门已散,修为品行仍是后辈之表率。
贫尼听闻你方才亲口承认,在叶柳巷取了沈帮主独子性命。那孩子的遭遇令人叹息,蜷缩于暗室多年,身心俱已非人。
然,终究是一条命。
稚子何辜,端木施主此举,与魔道何异?”
端木寒山一听这话,直接被气笑了,讥讽道:
“这姓沈的十二年前掏空了几十个无辜孩童的心肺,怎么不见你跳出来说他‘与魔道何异’?
现在老子杀了一个怪物替天行道,你倒跑出来跟我大谈慈悲了?”
妙法大师依旧面露慈悲,缓捻佛珠,徐徐道:
“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当年沈帮主为了救子心切,确是一时糊涂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
但佛门常言,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沈帮主后来已然幡然悔悟,洗心革面。
这十余年来,他修桥补路,赈灾施粥,活人无数。更是多行善举,庇护了这一方水土的安宁。
端木施主若是不信,大可问问在场的各位江湖同道,谁未曾受过沈帮主的恩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