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神色恢复了清冷。
她从袖中摸出两个揉好的纸团,摊在掌心里:
“这个方法不错,以后我们就用这种抓阄的方式,决定谁先谁后。
希望水掌司愿赌服输,别耍赖。
至于什么正妻小妾的名头,我也无所谓了。”
“无所谓?”
水妙筝几分讥讽道,“眼泪都挤出来了,还不是故意博同情?”
凌夜面色不变,只是冷冷回敬:
“水掌司不也一样吗?故意表现的不在乎,不就是想让小姜愧疚于你。”
“哼,彼此彼此。”
水妙筝也没再多言,转身进了自己屋子。
凌夜看着水妙筝的背影消失,小声嘀咕了一句,也转身进了自己屋子。
……
……
次日,三人正式踏上了返回扈州城的路程。
这一次,姜暮特意寻了两匹品相上乘的妖马,外加一辆车厢宽敞的马车。
妖马通灵,只要定了方向便能自行赶路。
如此一来,姜暮三人则能在车厢里悠然打扑克,不受外界打扰。
姜暮还刻意让妖马的速度放慢了一些。
如此可以一边沿途欣赏风景,一边充分享受一下这难得的齐人之福。
经过昨夜姜暮这位一家之主的巴掌教训,两位大妇表面上确实老实了许多,至少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拔刀互砍了。
但暗地里的争锋吃醋,却是一刻也没停过。
要么就是阴阳怪气地相互嘲讽几句。
要么就是在姜暮面前争奇斗艳。
甚至偶尔在马车停歇休息时,二女还会在姜暮看不见的地方,小范围地过上几招,切磋一下道法。
对此姜暮也是颇为无奈。
这两位大妇还没彻底搞定呢,就已经卷成这样了。
这要是以后再把妖妹,小医娘,甚至是那位傲娇的柏香都接进后宫,那家里怕不是要天天鸡犬不宁了?
后宫难啊。
“小姜,来,张嘴,吃些果子润润嗓子。”
马车里,水妙筝半倚在软塌上,将一碟洗净的野果端到姜暮面前,“这是方才在林子里歇息时,姨特意去为你摘的,可甜了。”
女人葱白如玉的指尖捻起一颗,轻轻递到姜暮嘴边,眼神温柔。
坐在一旁的凌夜冷着俏脸,将一个皮制水袋递到了姜暮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