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妙筝最先反应过来,耳尖红透,手忙脚乱地撑着他胸口挣脱出来:
“小姜,别闹……还是等回了扈州城再说吧。眼下我们都在马车上,这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
姜暮嘴角一勾,“妖马识途,让它们自己跑就是了。车厢帘子一遮,谁也看不见。我们做我们的事,权当是消遣了。”
水妙筝羞愤欲绝。
她骨子里毕竟是传统端庄的性子。
私下里怎么逢迎都行,可要当着情敌的面,在颠簸的野外马车里做这种事……
她实在拉不下这个脸!
“不行……小姜,你饶了姨吧……”
水妙筝玉手死死攥着衣襟,眼眸中透着哀求。
姜暮见她犹豫,忽然叹了口气,往软枕上一瘫,淡淡道:
“也罢,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只是我这人血气方刚,有些东西憋久了伤身。
一会儿路过前面镇子,我寻家青楼去去火便是。”
“不行!”
“你敢!”
二女异口同声地娇喝道。
开什么玩笑,她们俩这等绝色都在身边,竟然还让自家男人去逛窑子?
这要是传出去,她们这掌司和巡使的脸面往哪搁。
姜暮侧过头:
“那怎么办?总不能真让我憋出病来吧。”
水妙筝咬了咬红唇,内心天人交战了一番。
最终,对姜暮的纵容战胜了耻羞。
她转头看向凌夜:“凌妹妹……要不,你先出去避一避?”
凌夜清冷的脸上此刻也是红霞密布。
她本能地想要反唇相讥“凭什么我出去”,但一想到两人接下来要做的事,心里又是一阵发虚和怯意。
“嗯……”
凌夜闷闷应了一声,就准备起身去车辕上当马夫。
“站住。”
姜暮淡淡开口,拿出了家主威严,“就这儿待着,哪也不许去!”
说罢,他将水妙筝重新拽入怀中,覆了上去。
妇人起初还僵着。
可在他掌心贴上后腰的刹那,便软了下来,像一捧雪落进了温水里。
凌夜僵在原地。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最终,她只能缩在车厢边缘的角落里,扭过螓首,强迫自己不去看。
随着时间的推移,车厢颠簸的愈发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