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忽然想起了这茬,转头问道。
水妙筝微微一笑:
“剩下的那一枚星丹,我有信心能夺取过来。
这两天我可能要先离开一趟去办这件事。你且先回去处理好家里的事情,等我把星丹拿到手,自会来找你的。”
“你自己去?不会有危险吧?”
姜暮蹙眉,伸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
水妙筝伸出食指,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尖,娇笑道:“放心吧,水姨办事你还不放心?绝对不会有危险的。”
姜暮见她这般笃定,也就放下心来。
虽然他已经在冉淳儿那里被调任到了沄州城,也决定了以后要陪水妙筝去沄州城发展。
但眼下,他在扈州城确实还有很多未了的事情需要处理。
比如寻找那个重生王爷,就是重中之重。
眼下距离允诺内卫总指挥使权山海的时间,满打满算只剩下不到十天了。
他必须在这十天之内把这枚定时炸弹给揪出来。
否则,权山海那狐狸一旦翻脸,自己必然会面临天大的麻烦。
……
……
与水妙筝作别后,姜暮独自一人,怀着隐隐有些激动的心情,快步朝着自己的大宅院走去。
直到这一刻他才突然发现。
原来每次外出远门后,在踏上回家路途的那一刻,心情总是出奇的美妙和安宁。
那种感觉,就像是外出劳作的丈夫归家,满心期盼着推开门,就能看到家中那盏为他而留的灯,看到那个在灯下静静等待他的妻子。
然而,一想到自己处理完手头的事,马上就要离开扈州城去沄州,姜暮的心情又低落了下来。
“要不……留下来?”
但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自己给掐灭了。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都已经答应了水姨要去沄州,若是食言,肯定会让水姨伤心的。
怪只怪当时小姜同志年轻气盛,太过兴奋。
在马车顶上迎风驰骋时,脑子一热,稀里糊涂就答应了女人的各种条件。
果然,男人在某些特殊时刻说的话,那是真要命啊。
思绪流转间,姜暮已经来到了自家熟悉的院门前。
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耍酷翻墙而入,而是规规矩矩地走上前,敲响了铜环。
“咚咚咚。”
没过多久,厚重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