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灵竹手上的动作一顿,羞恼道,
“我爹才不会说这种不知羞的话,肯定是你这坏胚子自己瞎编的。”
虽然嘴上骂着,但少女擦拭着男人身子的手,却不自觉地放轻了力道。
指尖偶尔掠过坚硬如磐石的肌肉纹理,感受着那股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雄性气息。
只觉得心跳莫名地加快了几分,犹如小鹿乱撞。
恍惚间,楚灵竹脑海中莫名闪过了上次在野外,姜暮为了救她重伤昏迷,自己为了逼退强敌,急中生智扒这男人裤子的荒诞场景。
想着想着,她的目光顺着水面,偷偷朝下瞄了瞄。
水波荡漾,阴影中看不真切。
但总觉得,水底盘踞着一头妖兽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她,似乎想要将她吞下去。
她吓得赶紧收回目光,暗骂自己一声不害臊。
“不开玩笑的说。”
姜暮收敛了笑意,声音在水雾中显得有些温和,
“灵竹,如果你真的不想离开扈州城,我不勉强你们父女。
毕竟你从小是在这地方长大的,这里有你熟悉的一切,肯定多少有些恋旧。
你们若留下,我依然会把你们安顿好,不会强迫你们什么。”
楚灵竹愣了一下,眼珠一转道:
“那我若是说我想留下,东家,你舍不舍得把你这套大宅子,还有城里的铺子全都送给我呀?”
“可以。”姜暮点头。
“啊?”
这下轮到楚灵竹呆住了。
她拿着毛巾呆立在原地,仔细盯着男人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丝调侃的意味,
“你在骗我吧?”
“没骗你。”
姜暮微微仰起头,注视着少女那双清澈如山泉的眸子。
烛光在少女瞳仁里碎成两簇亮晶晶的小小火苗。
他轻声说道:“我朋友不多,真正在意的人也不多,但你算一个。只要你开心,你要什么,只要我能给的,自然会给。”
楚灵竹怔在原地,手上的动作停了。
浴室里忽然安静得,只剩下水珠从她攥紧的毛巾上滴落的声响。
滴答滴答。
落在浴桶内,荡开一圈圈的涟漪。
犹如少女的心境。
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想说点什么俏皮话把这过于正经的气氛岔开,可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