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堂主,我哥还没回来。我今天来,是有些误会,想单独跟你说一说。”
“哦,说吧。”
姜暮倚着门框,一条长腿斜斜搭在门槛上,手臂交叉抱在胸前,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见对方半点闪身让路的意思都没有,冉淳儿有些难堪,却还是强压着不悦,挤出一抹笑:
“小姜啊,是这样的,之前咱们之间,可能是有些误会。
前段时间,总司那边突然发来密令,说要调任你去沄州城。而且说,这事是经过你本人同意的。
我当时一听,本不愿意,你可是咱们扈州城的大功臣,我怎么舍得放你走?
可是……我又不想拂了你的意思,生怕你怨恨我们扈州城斩魔司,这才批了调令。
但后来,我越想越不对劲。
经过多方打探,才终于明白,原来是总司那边的人合起伙来骗了我。”
她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
“姜暮,你也是知道的。沄州城的水掌司,她的父亲以前是斩魔司的老总司大人。
总司里那些念旧情的高层,偏向于她,暗中给她开后门,那也是人之常情。
我猜想,肯定是水妙筝暗中走了关系,让总司下了这道莫须有的调令,把你从我们扈州城给抢走的。
而你,到现在肯定还被蒙在鼓里吧?
所以,我今天一早便赶紧过来,特意跟你澄清一下这件事的始末,免得你对我们扈州城有什么误会。”
听着冉淳儿这番唱念俱佳,姜暮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人才啊!
这女人在官场上混不出头,去戏班子唱个花旦绝对能红透半边天。
姜暮恍然点头: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水掌司可真是太坏了。
不过仔细想想,其实我去哪儿都无所谓,反正都是斩妖除魔,都是为百姓服务嘛。
沄州城风景也不错。
所以冉大人你不必太过自责,这事儿我不怪你。”
冉淳儿面色微微一僵,咬了咬后槽牙,又往前挪了半步,厚着脸皮继续补救:
“姜暮,你千万别冲动,我已经向总司提交了调令申诉。
我相信,你对咱们扈州城是有感情的,你心里肯定还是愿意留在这里的,对不对?
所以我今天过来,就是想先给你吃颗定心丸。
你放心,不管总司那边怎么施压,我们扈州城绝对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