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管你信不信,我若在扈州,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我信。”
姜暮笑容温和,“掌司大人的为人,我心里清楚。”
冉青山苦涩道:
“冉淳儿那丫头眼皮子浅,做了错事,伤了你的心。虽然我不知情,但她毕竟是我妹妹,子不教父之过,兄长亦有责。这责任还是在我。
我这次厚着老脸过来,一是专程跟你解释道歉,让你心里至少别有芥蒂。
二来我是真心希望,你能留下来。”
他目光殷切地看着姜暮。
姜暮平静地摇了摇头:“掌司大人,我很感激你这一路走来对我的诸多提携与照顾。这份恩情,我姜暮记在心里。
但这件事,木已成舟。
我既然已经答应了水掌司要去沄州城,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断没有出尔反尔的道理。
您就别再劝了吧。”
他看着冉青山那张苍老了几分的脸,语气缓了下来:
“不过您放心,扈州城是我的老家,以后有空,我还是会常回来看看的。
若是以后掌司大人遇到什么麻烦,或者有用得着我姜暮的地方,尽快开口便是,我绝不推辞。”
冉青山的双手在膝盖上用力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嘴唇动了动,涩然道:“小姜,就一点挽回的余地也没有了吗?”
姜暮摇了摇头:“只能说抱歉了,掌司大人。”
冉青山闭了闭眼,彻底破防了。
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人拿钝刀慢慢捻着磨。
连呼吸都带着刺痛。
但他终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物,在短暂的难过挣扎后,变得释然了一些。
“罢了……”
冉青山吐出一口浊气,压抑的情绪慢慢沉淀下来,苦笑道,
“其实以小姜你这等天赋,迟早还是要离开扈州城的,无非是早晚的事情罢了。
我冉青山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不是证星九境,而是曾经拥有过你这样一个了不起的下属。”
他颓然地站起身来,抬手想拍姜暮的肩膀。
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反复了两回,最终还是落在姜暮肩头,重重拍了拍:
“小姜,还是那句老话。我以前说过要护着你,就肯定要护着你。
去了沄州城,如果有人敢欺负你,或者受了什么委屈,别一个人扛着,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