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胆魄,满大庆也找不出几个了。”
“少在这儿阴阳怪气地。”
姜暮没好气地怼了回去,“我倒是想活捉,但确实没那个本事。你们内卫有能耐,就自己接着往下查。
昇王爷布局这么多年,暗地里肯定埋了不少棋子,够你们忙一阵子的。”
权山海也不恼,将骨牌收入袖中,重新挂上那副温文尔雅的笑容:
“好,我信你。看来我们的第一次合作,比预想的要顺利不少。姜暮,我开始喜欢你了,希望我们后面的合作,也能这般顺利。”
“我不希望后面还有合作。钱货两讫,大路朝天,再见!”
说完,姜暮转身推开院门,头也不回地跨了进去。
砰!
院门紧闭。
权山海站在紧闭的院门前,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道:“我也没那么讨厌吧?”
他身侧的空气微微浮动。
一道纤细的身影无声显形,全身黑衣包裹。
女人低声问道:“大人,昇王爷……真的被这小子杀了吗?”
权山海没有回答。
他拿起酒壶,拔开塞子,仰头轻抿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入胃中,在权山海白皙的脸上涌起些许酡红,更显得几分俊美。
“狡兔……尚有三窟啊。”
……
……
时间,又过去了两日。
这天午后,原本安静如深潭的厢房内,终于有了动静。
坐在椅上的姜暮睁开双眼,敏锐地察觉到了周遭气机的剧烈牵引。
他抬头望去。
原本万里无云的晴空骤然暗沉下来。
大片大片的墨云从天边翻涌而来,像是涌动的黑海。
紧接着,一股庞大威压从九天之上倾泻而下,瞬间笼罩了整座姜家大院。
“嗡——”
伴随着这股威压,紧闭的静室门窗缝隙间,透射出千百道刺目的银色光芒。
银光中隐约有星辰虚影流转。
一颗接一颗,沿着某种玄奥的轨迹缓缓运行。
“成功了!”
姜暮霍然起身,眼底闪过一抹激动。
他紧张的盯着屋门。
一时间也无法确定成功跨过天堑,摘得星位的,究竟是凌夜还是水妙筝。
片刻后,漫天异象如长鲸吸水般迅速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