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落在自己额头上。
男人的声音低低地响在耳边,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却莫名觉得安心。
然后她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听着怀里女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姜暮将她裸露的肩头用被子仔细盖好,然后轻手轻脚下了床。
穿戴整齐后,推门来到了院外。
月光洒了一地,夜已经深了。
可见这场安慰有多久。
凌夜此刻正静静地站在院子一角。
那里,是柏香曾经精心打理过的那片小菜园子。
一弯孤月高悬于天际,清辉洒在她的身上。
她就那么孤零零地站在旁。
姜暮走了过来,女人幽幽道:“她以后……大概会恨我的吧?”
姜暮从背后环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轻笑道:
“那倒不至于。水姨是个识大体的人,她既然选择了公平竞争,就有了输的觉悟。
更何况,你们现在可是同吃一口锅的好姐妹了,所谓床头打架床尾和嘛,时间久了,她自然也就接受了。
况且,我会帮水姨重新证星的。这世上的星位又不是只有毕月乌一个。”
凌夜长长叹息一声。
她抬起头,望着那轮孤月,清冷的眸光中满是无奈:
“大道同系,一人得道,万骨枯骨。非要踩着别人的道途才能往上爬……小姜,你说,这天地间的大道,怎会如此啊。”
姜暮没接这个话头。
他瞅着女人月光下美得不似凡人的侧脸,忽然凑到她耳边,呼着热气道:
“凌姐姐,大道残不残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今晚有人重登九境。
咱们是不是该好好庆祝一下?”
“庆祝?”
凌夜愕然回头,有些没反应过来,“怎么庆祝……”
话音未落,她只觉身子一轻,便被姜暮直接打横抱在了怀里。
“当然是用实际行动庆祝了。”
姜暮挑眉。
姜暮的理由很充分,给失败的媳妇安慰完了,肯定也要给成功的另一个媳妇庆祝。
一碗水要端平。
这是他从马车上就领悟到的核心治家理念。
……
半个时辰后。
夜风依旧,月光如银。
那片原本因为柏香离去,显得稍稍有些枯萎的菜园子,仿佛重新汲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