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连日斩妖有些疲惫,带着朋友出海游山玩水,放松心情的。”
叶芝菲的指尖开始在桌面上轻轻敲打。
显然,她内心正在权衡利弊。
少年天骄,总司那边正捧在手心里当宝贝。
这种人不好得罪啊。
赵贤真见她眼珠转动,便知道这位掌司已经开始给自己找台阶了,连忙抢先一步开口:
“掌司大人,姜暮此人毕竟是总司看重的人。他们初来乍到,不懂海灵州的规矩。若是咱们为了这点事贸然得罪了他,恐怕会惹来麻烦。”
叶芝菲听罢,叹了一口气。
她转头看向坐在一旁品茗的净昙圣佛,语气半是恭敬半是无奈:
“佛爷,您看这事要不就算了吧?这姜暮毕竟是总司眼前的红人,若是强行扣下他身边的人,我怕到时候上面追查下来,我们海灵州斩魔司兜不住啊。”
“阿弥陀佛。”
净昙圣佛放下茶盏,声音温润低沉,带着磁性:
“掌司大人多虑了。贫僧并非要为难你,更无意伤害斩魔司的同僚。
只是方才在街上,贫僧观那两位女施主灵台清明,周身佛光隐现,有慧根透出,乃是与我佛门有宿世因缘之人。
贫僧只是想渡她们入我沙门,受佛法庇佑,离苦得乐,度化她们早脱这红尘苦海罢了。
这乃是无量功德,何来得罪一说?
所谓佛度有缘人,贫僧不过是顺从天意罢了。若是错过,实乃可惜。”
说出这番话时,圣佛眉目间满是悲悯。
仿佛真的是在惋惜两个即将失足的迷途羔羊。
连他身后那两位女菩萨也配合着微微颔首,手中的净瓶和如意折射出一圈柔和的宝光。
“可是……”
叶芝菲面露苦涩。
对于这和尚嘴里所谓的“度化”、“菩萨”,她心里再清楚不过了。
无非就是这和尚又起了色心,想要往自己的后宫里添新宠,进行采补罢了。
这些年,海灵州不知有多少清白人家的漂亮少女,被他以“赐福封菩萨”的名义弄进寺里祸祸了。
只不过在他的强权和洗脑手段下,没人敢站出来斥责半句。
但这次的两位姑娘不一样。
她们是姜暮身边的人。
扈州城斩魔司第一天骄,总司眼里的红人,不是海灵州街头随便哪个卖鱼的女儿,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