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同归于尽’?
怎么同归于尽的,手拉手一起跳崖?”
姚文仙额上渗出了一层冷汗,将头埋得更低了:
“陛下明鉴,微臣初看急报时也觉得荒谬。不过前方呈报的文书上确实是如此陈述的。
而且此事还是扈州城的姜暮姜堂主,亲眼所见。
至于具体经过,微臣已经加派了密探前去海灵州彻查了,不日便有回报。”
“姜暮?”
听到这个名字,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古怪,“他跑去海灵州做什么?”
姚文仙道:
“这个下官也不清楚。但从赵贤真的汇报来看,那位姜堂主是带着两个女眷去的,想来……应该是游山玩水,恰巧路过。”
皇帝忽然笑了,带着几分嘲弄:
“这小子倒是有意思。他前脚刚离开扈州城,扈州城后脚就被红伞教围了。”
姚文仙心头一跳,连忙替姜暮辩解道:
“陛下,这只是一场巧合而已。而且从下官这段时间掌握的情报来看,姜暮与红伞教之间早就是不死不休的血仇,他绝无可能与妖人勾结,故意避战。”
皇帝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朕没有怀疑他与红伞教勾结的意思。这小子虽然行事嚣张跋扈,但斩妖除魔倒是不含糊。
朕只是觉得,叶芝菲和那和尚的死,未免太过蹊跷。
这小子走到哪儿,哪儿就死人。这件事,恐怕和他脱不了干系。”
姚文仙怔了怔,干笑着解释道:
“陛下,姜暮虽说修行速度确实妖孽,堪称大庆第一天骄,但他如今也才刚破七境不久。
他不至于能凭一己之力,同时杀了一个八境掌司和一个九境的圣佛。”
皇帝目光幽深地望着天空,幽幽道:
“九境他或许杀不了。但八境,可就不好说了。谁让这小子之前展现出的战力那般邪门。
甚至连之前的周沅枝之死,朕都怀疑,其实就是他暗中干的。”
姚文仙越听越觉得离谱。
杀周沅枝的时候,姜暮才刚刚六境啊!
别说一个姜暮,就是十个六境绑一块儿,也不可能杀得了一个底蕴深厚的八境大能。
陛下这疑心病,未免也太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