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人若是折在了外面,对扈州斩魔司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
“哎……”
冉青山叹了口气,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就在这时,他心下忽然一动,锐利的目光犹如鹰隼般射向窗边。
只见签押房的一角空气微微浮动。
一道熟悉的身影凭空出现。
“姜暮?”
冉青山霍然起身,疲惫和焦虑笼罩了好几日的脸上终于绽出狂喜,“你小子可算回来了,这些天跑哪儿去了,连个信都不捎一个!”
“冉掌司,时间紧迫,我长话短说。”
姜暮直接开门见山,“严烽火和许缚都还活着,只不过受了些重伤,我让端木璃在城外安全的地方守着他们。
另外,斩魔司里的内鬼已经查出来了。是第五堂的王春达,和第一堂的杨威光。”
听到这个消息,冉青山并没有露出太多的震惊。
他苦笑着叹了口气:
“前两天,城头的斥候曾隐约看到王春达的身影出现在妖物的大营附近。
我当时心里就有了几分不好的猜测,本以为是看错了……唉,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他们。”
冉青山一直确信扈州城有内鬼。
可查出任何一个人,都让他内心很是难受。
“这两人已经被我杀了,许缚他们可以作证。”姜暮淡淡。
冉青山点了点头:“他们该死。”
姜暮继续说道:
“掌司,这次红伞教搞出这么大阵仗,真正的目标不是我们,而是沄州城。
城外的妖物不会真的拼命,它们只是佯攻,目的是把我们拖在这里,让我们腾不出手去救援。”
“佯攻?!”
冉青山面色一变。
“对,就是佯攻。”
姜暮抛出了自己的建议,“所以我们最好的应对不是守城,是主动出击。
最好,能请动镇守使大人亲自出面,直接去会会外面那头妖王。只要我们摆出拼个鱼死网破的架势,那头鹰王绝对会被吓跑!”
冉青山沉默了少顷,沉声道:
“姜暮,你能确定他们只是佯攻?这不是小事。若是情报有误,我们贸然出城,很可能会酿成大错。而且——”
他走到窗前,望向城外地宫的方向,语气带着深深的顾虑:
“镇守使是不能轻易出城的。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其中利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