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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药浴结束之后,看着上涨的进度,陈冲暗道:
“明天之后,调整好状态,把剩下的黑色药膏全部用了,应该能够50了吧?”
看了一眼坛子里快要见底的药膏,他微微点头,开车回家。
第二天,乔氏庄园。
唰。
唰。
唰。
陈冲劈柴的速度肉眼可见的提高,并且用这刀式用的既轻缓又精准,就像是常年练习的好手。
如果不是朱航亲眼见过他昨天的生疏,肯定也会这样认为。
但他是看着陈冲一个早上就从不会到熟练,然后又从今早上的熟练到基本挑不出毛病。
这三刀虽然只是基础练法,不说多难,但是快到这个样子也有些过分了。
而且自己还没有给他讲解。
朱航不知道正是自己的偷懒才让陈冲练得这么快,总之到了天要正午的时候,他走了过来,又伸出手。
陈冲本以为他要教新的刀式,他却只是抬起刀,顿在那里,拍了拍肩膀:
“这个时候发力,才是对的。”
陈冲接回刀,挥了两下,顿时恍然大悟。
这正是他略有迟滞的地方,一直却没找到关键,现在则一点就透。
朱航看陈冲顺畅的挥了几下,眼皮低垂,又给他指出几处不足,见陈冲飞快的一一改过来,他吸了口气,伸出手:
“刀给我。”
陈冲把刀交他手,就见他随手劈开几块木头,都是一刀下去,木头缓缓分开,发出啪的一声。
“看出什么区别没有?”
陈冲思考片刻,怎么也没看出区别。
但既然今天朱航在教,他就诚心发问:
“没有。请朱先生教我。”
“哼,本来就没有。”
朱航把刀还给他,道:
“这就是你这三刀、乃至你以后所有刀要追求的境界——每一刀,砍出去都是相同的效果。
“其实这些木头,每一块都是不一样的,就算外面看起来差不多,里面的质地、纹路、重量,都不一样,就跟人似得各有不同。
“但是你每一刀,都要追求这个境界,便是不管对手是什么样子,但结果相同。
“不管他是跑是跳,是什么境界,用什么招式,只要到了你面前,就得跟这块木头一样。
“这就是刀道的最高境界,到了那种境界,你只要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