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成长的过程中半道夭折了。」
「北俱芦洲……悲剧芦洲……生在这里的天才,注定命运悲惨。」
「所以四大修行宗门,包括前辈身后这种顶级的古老修行世家,其实……都是天道教的分支?」沈煜问道。
之前四宗试炼时发生的事,也只让他确定四大修行宗门高层都有天道教的人。结果,他还是太年轻了。如此浩瀚疆域,竟然……都只是一座古教的「养殖场」。
「你可以这样理解,只不过一直以来,天道教都隐藏在深水区,不为外人所知罢了。所谓的献祭,不过是个幌子。无上大能做出来的封印,岂能因为区区化神就重新加固?这理由简直荒谬!」
云桥平静地说道:「真实原因,是四大宗门所有祭品,全被献祭给教主。这个秘密,也只有最古老的传承才知道。最近一些年,天道教行事愈发肆无忌惮。也终于将魔爪伸向低阶弟子,甚至普通人。紫云宗又出了一大批不信邪、有骨气的人。以龙军为首,试图跟这个他们只看见一根毛的庞然大物较量……」
「其实不信邪的人,自古就有不少,四大宗门都有,但基本都遭劫了,没有好下场。」
「我不过是其中之一,知道硬抗没用,只能默默寻找办法。而且整个北俱芦洲的修行路已被锁死!」
云桥目光柔和地看着女儿:「不是没有无上传承,只是各大宗门的元老会不肯外放。一些察觉到不对的聪明人因此纷纷出走,进入虚界,与万族天骄争夺那一线成道机会。」
「那爹你这次……」云素红着眼圈,轻声问道:「是因为我,才和他们翻脸?」
「有这方面考量,不过更多的,是继续拖下去,后果只会更坏。天才无法得到成长,他们触手越伸越长。另一方面也是我耗费这么多年光阴,终于……」云桥脸上露出一丝冰冷杀意,「准备好了!」
他站起身,看向法阵。里面几人,此刻眼中满是绝望与怨毒,尤其是云岫,半张脸都已经被法阵的可怕力量侵蚀,状若魔鬼。
即便声音被屏蔽,也能通过口型,看出她正在疯狂咆哮,骂得很脏。云泉跟云间以及云家老祖都没开口,只死死盯着云桥。
那名使者青年,身上防御光幕早就已经被磨灭,甲胄也已破碎,身上很多地方,都露出森森白骨。
「不仅是这里,刚刚我同时发动了整个宗门所有洞府的法阵禁制,这些人,一个都活不成!」云桥一脸风轻云淡,「等下你们两个跟我走,将这里的所有修行资源带走。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