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记》之类的话题闲聊。
白芷陪在祖父身边,不时捧起酒壶倒酒,她敏锐地发现,祖父有了些细微的变化,说不清道不明,颇有几分容光焕发。
一场家宴吃了一个多时辰,天彻底黑了,李明夷起身打算告辞,白经纶却摆手,盛情相邀,说天色已晚,安排客房,在府里住下。
李明夷想了想,也没推辞,知道这代表着双方合作的确定。
饭后,李明夷率先离席,去往客房休息,留下白家人聚在一起,说些重大而不便外传的话。
客房内。
李明夷洗漱完毕,换了白家下人准备好的,干净崭新的睡衣。
屋内灯烛明亮,他仰躺在床榻上,回忆着宴席上的应对,不得以暴露了一些特殊,虽认定白经纶会装糊涂,但也仍是个隐患。
「还是缺乏个足够有力的契约。」李明夷轻轻叹了口气。
——
这就是为何历史上大家族合作,往往要联姻,土匪拉人上山,都要求必须交投名状的原因。
他不放心白经纶。
白经纶又何尝不担心滕王府靠不住?
正思量着,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然后是轻轻的叩门动静。
「谁?」
「先生————是我。」
门外是太子妃,白芷的声音。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