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临安城里,鼻子灵的人多得是。”
林舟心里一沉,司侯那边是暂时稳住了,可这暗地里的麻烦,看来是躲不过。他摸了摸怀里那封司侯的信,此刻却觉得有点烫手。
“板车丢了……可惜了我那些锅碗。”林舟叹了口气,更多的是心疼车上夹层里藏的几件小工具和备用干粮。
“命保住就不错了。”徐承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车我明天让人去寻,连皇城司都敢冒犯,这帮人怕是嫌命太长了。先找个地方过夜,这里不能久留。”
两人悄悄摸出死角,这次徐承更加警惕,专挑屋顶墙头的阴影走。最后绕到了一处相对整齐的巷子,在一家不起眼的客栈后门停下。
徐承上前,有节奏地敲了几下门板。
门开了条缝,一个睡眼惺忪的老头探出头,看见徐承,愣了一下,立刻把门拉开:“徐爷?您这是……”
“老何,清净房间,住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