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那个很厉害的姓钱的是不是钱王爷的后代?”
“是,就是他骂我‘人再笨还能学不会微积分’的。”
沈工停顿片刻:“那似乎真的不难,你不会?下次你回去时帮我找些书本来吧,我自学应当是能会的。”
“好了,你可以死了。”
不过这次沈工出奇的没有骂回去,只是坐在那看着字幕走到了尽头,然后突然带着无限哀叹地说了一句:“我突然有些不想活了。”
“???”
林舟看他的目光充满了不解,这时沈工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声音是真带着绝望和疲惫,他眼神直愣愣的。
这会儿林舟可就发现不对劲了,沈工刚才那句话好像并不是开玩笑的,而是一种数学家发现π可以被除尽之后的绝望,那种信念全消的湮灭感扑面而来
“为……为什么?”他低声问道。
“若未看见山外山,我便是那最高的山。如今见了山外山,我却如那蚍蜉撼树。”
沈工当下的神态完全就是那种破碎情感剧男主角知道未婚妻跟其他人订婚之后的样子,那是真的要跳楼了。
林舟体会不到,因为他从没有体会过当最高那座山的触感,总念叨着一山还有一山低,日子就总能过,学渣的躺平早已成为了生命的润滑剂,哪怕惨到只剩下了一条狗命,那也比大学那个做了几年化疗最后连人带盒六斤半的同学好太多了。
然而对于沈工来说,学霸的骄傲却化作了回旋镖正面命中了他的眉心,曾经自诩第一流的他,如今从那纪录片里头看到只是满眼的问号,这个看不懂那个也看不懂,这让他对生活和未来在一瞬间熄了火。
“我艹,就因为这?”林舟听完之后竟也是笑了起来:“我寻思着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呢。不是,你跟八百年后的人比啥啊,那是多少人多少年积累下来的,你还真是想不开。”
沈工默默坐在那,哪怕此刻面前只是一个简单的待机画面,但他空洞的眼神里只剩下了茫然。
“好了,慢慢来行吧,沈工你可别自杀啊。”林舟还在旁边絮叨着:“你也看到了,你在这不还是最高的山么,这也懂那也懂,又能建钢厂又能建锻造车间,我都佩服死你了。”
沈工抬起麻木的眼神看向林舟,空洞洞的叫人害怕:“可我终其一生却也达不到那般成就。”
“达不到就达不到呗,至少赵构没逼你八月份之前造出原子弹啊。”
这一句话给沈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