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马捶死。”
林舟垂下眼睛,然后冷不丁的抬起头:“他说的马代指的是啥?”
“士大夫。”
“啊,对对对。”
林舟站起身来,一想到造反他就有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儿,也不去想叛逆期的小妹儿了,也不去想女朋友的无端争吵了,满心都是怎么才能好好造反。
“这个简单。”林舟坐在田埂上开始了他牛逼哄哄的教学:“我问你啊,你知道权力是咋来的不?你要说是什么嫡长有序啊,长幼有别啊,我一石头就把你敲死去。”
“枪杆子里……”
“好了,教学结束。”林舟抿了抿嘴:“妈的……忘了你也看过我的小册册了。”
赵眘嘿嘿的笑着,坐在田垄边上仰头看着天空,眼神中还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火焰。
“可我就是有些怕,一旦失败便是万劫不复了。”
“那不就跟你爹一样?疯马车上雅座加一位呗。”
赵眘侧过头去,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哥哥。其实有时候我也在想,若是金国真的一统天下也还不错。”
“嗯。我去过金国,金国的税真的不高,你们这边税高的离谱。难怪说你们这没啥战斗力呢,要是我的国家逼着我的杀自己孩子才能活下去,我不造反那是因为手上没家伙。”
林舟说话那是真的不客气,但这话对别人来说也许只是一个笑话,但对于赵眘这种核心皇族来说,基本上就等于是往前列腺里灌硫酸了,酸爽带回流……
“哥哥,与士大夫共天下,并非一句虚言。大宋开国之时便鼓励良田兼并,你说官家给你这一万多亩的山地是在迫害你,实则是临安周围已经没有了田地,目之所及皆有主啊。”赵眘仰起头看着那颗天边的启明星:“国家要维持,便只能依着那些个地主们的索求。大宋刑典,仆伤主罪加一等,主伤仆杖下免责,杖上减一等。仆杀主,连坐。主杀仆,通罚银。”
“我知道。”林舟笑了起来:“咋样,憋屈吧?”
“这本就不该是天下的通典。还有那句害了大宋百年的东华门外唱名方为好男儿……唉,无非便是一场荒唐。”赵眘侧过头看向林舟:“哥哥你说,何为好儿郎。”
“都是啊。种田的是,卖东西的是,当兵的是,读书的是,大家都该是好儿郎。我不跟你说这些,没劲。我就给你个任务,用最快的速度把你那个保洁军给拉起来,这个没问题吧?”
“好,而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