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气,在勾四鼻尖缭绕。
一瞬间,勾四脑袋空白这,才叫女人!
谁要是能娶到小姐,不知要积几辈子的德。
说来也怪,赵纯艺有社交障碍,连跟人说话都会心生恐惧,看到眼前一幕却并不觉得害怕,在勾四身后探头探脑好奇张望,看她哥哥将那人抽的死去活来。
周围百姓朝后面稍微退了退,震惊于赵诚明敢向孔府动手。
孔胤峰呼救,但没求饶,起初被抽了几下脸,让他惊慌失措。
忽然有一下,赵诚明的荆条抽中了他的眼睛。
赵诚明下手毫不留情,荆条直接抽瞎了孔胤峰的一只眼。
「嗷————」
孔胤峰终于知道护脸了:「别打了别打了————」
赵诚明抽了几下孔胤峰的胳膊,转头去抽他身上。
「嗷————」
孔胤峰终于后悔。
他万万没想到这赵诚明丧心病狂至此,连他都敢打!
他可是孔圣的六十五世孙,是衍圣公孔胤植的族弟。
赵诚明竟然将荆条给抽断了,他将剩下部分丢掉,站在孔胤峰面前,朝他头面掸了掸烟灰,居高临下道:「你把我赵诚明当什么人了?你说来骂就来骂?」
孔胤峰吓破了胆,哭嚎道:「别打了别打了————」
赵诚明对周围百姓道:「衍圣公的确被朝廷钦定免课免役,但孔宗浩繁,这些旁支旁脉仗着衍圣公的名声为非作歹,靠诡寄、飞洒、影射等手段从百姓手中巧取豪夺田产,如今规模之庞大令人咋舌。前番建虏掳掠杀人,本官收购那些无主之地,这孔胤峰以为本官软弱可欺,上门讨要。田产归属并非孔府,他硬说是他的。近年北方连年大灾,路有枕籍。本官惟愿汶上百姓吃饱穿暖,不叫流民肆虐,是以设役厂,事新农,编畸零,命附籍。可总有跳梁小丑出来阻碍你们活下去。你们说,这种人该不该打?」
赵诚明名声甚广。
汶上县到处是役厂的影子,别的不说,如今汶上县周遭的道路,都有役厂流民忙碌的身影,各工地热火朝天。
所以百姓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赵诚明作为知县,代表衙门跟农户对赌新作物的事也广为流传。
说是对赌,但百姓左右不亏。
赵诚明建常平仓、保赤仓,每日大车载着粮食往返,百姓也都看在眼里。
众人交头接耳,稍一交流,便知道赵诚明说的都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