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吧。”
赵佶大步跨入殿中,一身月白色圆领袍,腰间系着玉带,面容清俊,眉眼间带着几分关切。
“母后,儿臣听闻您中毒了,可急坏了。现在好些了吗?”
“好多了。”
向太后拍了拍床沿,示意他坐下,“你这孩子,有心了。”
赵佶在床沿落座,目光扫过顾司赞:“你是皇嫂身边伺候的顾司赞?”
“回端王,是老奴!”
赵佶点头,收回目光,看向太后:“你下去吧。”
顾司赞福了福身,退了出去,顺手将殿门带上。
赵佶看着殿门关上,脸上关切之色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母后好手段。”
向太后面色也沉下来:“端王,这次我们心太急了。”
赵佶不以为然:“儿臣却觉得,母后这一计甚好。就算护国夫人安然无恙,我就不信,裴之砚对皇兄就毫无意见。他们君臣离心,我们才有机会。”
说到这,太后再次看向赵佶:“你别高兴得太早。他们夫妻二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这个,儿臣自然知晓。就是还要劳烦母后,给皇兄多施压,若是能让陆逢时招认,那再好不过。”
向太后冷哼一声:“官家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哀家若施压,张嬷嬷一样逃不掉。她虽对哀家忠心耿耿,可万一漏了嘴,不但对付不了陆逢时,我们反而被动。”
她道,“能试探出他的态度,已经达到目的,不要急功近利。”
“母后不急,可儿臣着急。”
赵佶眸中厉色一闪而过,“眼看皇子一日日长大,他若六七岁后,我那位好皇兄才死,那也轮不到本王。”
怎能不急!
向太后沉默了片刻。
“你想让哀家做什么?”
“不会让母后为难,你就透出些风声去,就说护国夫人仗着官家宠信,在宫中跋扈,连太后都不放在眼里。市井百姓最爱听这些,一传十,十传百,迟早传进皇兄耳中。”
向太后眼皮抽了抽:“你这是要毁她名声。”
“名声毁了,人也就毁了。”
赵佶淡淡道,“皇兄再信任,也不能不顾朝臣议论。到那时,裴之砚为了自保,也只能与她撇清关系。夫妻离心,裴之砚便少了臂助。”
“你确定裴之砚会因此与她撇清关系?”
赵佶笑了笑:“男人嘛,到了生死关头,哪个不是先顾自己?裴之砚再爱她,也不会拿自己的前程和性命开玩笑。”
向太后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