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能回来,苏道友是找我有事说吧,不妨直言。”
“嗯,有个不情之请,我想去宜池宗主的住处看一看。”
“这个,我们宗主的住处从来都是严禁外人进入。”邹长老话锋一转,“当然,我不是说你是外人。”
“只是那一片区域有没有设下什么禁制,我们都没靠近过,不太清楚。”
“无妨,我们试试吧我想我随时可能会离开,我与池宗主是故交,我想看看她平日生活是什么样子。”
“好,那你随我来吧。”
前方邹长老带路,苏烬走过长廊,檐角风铃,叮叮当当清脆作响。
绕过两处回廊,穿过一片竹林,前方出现一座独立小院。
院中布置简洁,几株青竹,一方石桌,半池清水。
邹长老停在院门外,低声道:“苏道友,这就是宗主的私人居所看来是没什么限制,你就尽管参观吧。”
苏烬点点头,准备推门而入。
手刚伸出,另一条手臂伸来挡在了门前。
裴惊寒站在石阶上,眼底血丝未褪,冷冷注视苏烬。
“你来做什么?”
苏烬看着他,一言不发。
裴惊寒向前一步,全身挡在门前。
“这里是我师尊的居所,从来没外人进过,你给我滚出去!”
旁边邹长老皱眉低喝:“惊寒,不得无礼!”
裴惊寒依旧冷眼直视前方。
“你在干什么,跟你说了宗主没事。”邹长老面露不忍,上前一步,“苏道友只是想看一眼。”
裴惊寒手掌泛白,脸上带着倔强。
僵持良久,在邹长老拉扯下,才逐渐侧开身位,眼神依旧锁定苏烬。
两人擦身而过。
苏烬抬手拍了拍裴惊寒的肩膀。
裴惊寒狠狠挥臂打飞手掌,邹长老见状赶忙将人带离。
木门推开,细微的吱呀声轻响。
光线从门外落入。
苏烬站在门口,久久没有迈步。
与想象中的很不一样,房间里没有半点玄月天宗宗主气派。
靠窗处摆着一张软榻,榻上铺着浅色薄被,被角叠得整整齐齐。
衣架上挂着几件样式古怪的衣服。
一件浅色外套,一条白裙子,和其他几件现代衣物。
目光在房中扫视,苏烬向前走了一步,又停步。
床头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