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顿夹枪带棒,骂得她狗血淋头,又撞上袭人、平儿两个丫头,冷言冷语帮衬了几句,旁边还多了三个绝色妇人似笑非笑的看着。
把这金家媳妇臊得脸皮紫涨,扯着腰扭回邢夫人跟前,恨声道:“不中用的蹄子!倒把老娘好一顿排楦‖”
因见凤姐儿在旁,不敢提平儿,只道:“袭人在一旁也夹七夹八帮着抢白,说了好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腌膀话,回不得主子听的。太太和老爷商议另买一个罢。谅我家那小蹄子也没这个造化消受,我们也没这个福分攀扯老爷和太太。”
邢夫人皱眉道:“又与袭人什么相干?她们如何得知?”
又问:“还有谁在跟前?”
金家的眼珠一转,只得呐呐道:“还有……平姑娘。”
话音未落,凤姐儿杏眼圆睁,粉面含春,抢先骂道:“你该立时拿你那巴掌扇她回来才是!我才出门,这蹄子就不知野到哪里去了!回来连个鬼影儿也摸不着!她必定也帮腔了!”
金家的忙赔笑道:“奶奶息怒,平姑娘倒没在近前,远远瞧着个影儿,像是她,却也看不真切,不过是奴婢瞎猜,更谈不上帮腔,倒是有三位姑娘,生得各个粉雕玉琢,风流袅娜,眼波似水,看那通身气派,奴婢看着生脸孔,像是传的这些日子西门大人府里的娇客,在我们府上暂住。”
邢夫人与凤姐儿俱是一愣。
邢夫人奇道:“这事与那西门大人有何瓜葛?她们可曾有什么其他言语?”
金家的道:“那倒不曾,只是一旁站着,笑吟吟的。”
邢夫人骂道:“那岂不是你说出的话都给听着了?你也真是一点眼力见也没有,这等事怎么好让外人听去。”
金家的呐呐说道:“一时没看在近前,走进了开口才发现角落还坐了三个西门府上的娇客。”凤姐儿便假意命人:“快去寻了那平儿来!就说我回来了,太太也在此,叫她立时滚来伺候!”丰儿也聪明,忙上前回道:“林姑娘打发人下了三四遭帖子请了,她方才去了。奶奶前脚进门,奴婢后脚就叫她去的。林姑娘说:“告诉你奶奶,我烦她有事呢,是顶要紧的体己话儿。’”
凤姐儿听了,方罢了,犹自假意嗔道:“这些姑娘,怎么天天烦她,也不知有些什么勾当!”邢夫人讨了个没趣,只得吃了饭家去。
挨到晚夕,便将此事告诉了贾赦。
贾赦眯着眼咂摸片刻,即刻唤贾琏来,吩咐道:“南京看房子的不止一家,快叫金彩那老货来见我!”贾琏躬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