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丰暗中催动真一元宗的护宗大阵,镇得法力一紊,这才被当场掌掴。
他立刻站起身来,怒发冲冠,腰间长剑嗡鸣,骤而出鞘。
而在太衍身旁的凌清真君和柳闻音,也是立刻站起身来,灵剑出鞘,铮铮不绝。
但只见天丰和天柏的目光一并朝其投来,白金光芒和赤色光芒同时亮起,正是两人的道场前兆。
太衍身躯一滞,心中思忖:“天丰作为一宗掌教,需得顾全颜面。而天柏却是闻名的任性妄为,恰恰是其手中的一把利刀。”
“先前正是天丰暗中出手压制,才令本尊……她们等的就是本尊主动斗法,届时只怕不将我打得跌境,她们绝不罢休。”
天柏确实是极擅杀伐,实力强横,但是太衍压其一个小境,成名已久,自认能在斗法中占据上风,可若是加上一个天丰……
太衍腰间的剑鸣消散,右手一挥,令身旁两人的法力气息也一并压下。
他忍着怒气,双瞳直视天丰,冷声问道:“莫非这就是贵宗的待客之道?”
天丰嗤笑一声,身周的火光赤芒映得殿内明亮无比。
“我宗观复真君伤重的消息,正是从悬剑长老的口中传出。”
“不管是日宫算计,还是你们有意而为,你以为我真一元宗会善罢甘休?”
天柏更是直接,她高昂下巴,口出恶言:“客?不知从何处逃来的讨食野狗,也配称自己为客吗?”
她才不耍些弯弯绕绕,羞辱就明面上直接羞辱。
太衍纵是养气功夫不错,但是养尊处优多年,受到各宗各派的优待,此刻难免被气得面容发红,瞳泛血丝,胸腔一起一伏。
而突然,天丰昂首看向大殿顶部,如同穿透层层的遮蔽,看到另外一处战场。
“尾声终至。”
天丰的话音刚落,只听得一声怦然巨响。
众人的目光顿时朝着声音源头落去,正见两人从天坠下,在飞仙殿前的青石板上砸出大坑。
天柏轻拍双掌,笑道:“太衍,悬剑派可要记得赔偿,我宗购置青石板花了大价钱,需得一块三千灵石才行。”
福灵和金磐尚未出关,宗内的诸多琐务都在由天柏处理,此刻她极是贴心地为悬剑派修士算作“三十折”的友宗价。
而那大坑中跌落的,正是九曲和玄琰。
两人此时的形貌尤其狼狈,气息更是颓废不堪。
九曲被枯荣真意所侵染,原本瞧着清冷出